大半个月没见了,两个人亲了一会儿,就有点心猿意马。
不过这好歹是在别人家里,杨珍没好意思。
“还是算了……”她挠挠后颈,“万一弄上了,怪不好意思的。”
江景舟撑起身子看着她抿唇笑:“你猜我行李箱里带了什么?”
“什么?”杨珍忙问。
江景舟不动,支使她:“你去看看。”
杨珍架不住好奇,过去拉开他的箱子看。
“哇巧克力!”杨珍拿出一个盒子。
“嗯,客户从比利时带来的,我觉得你会喜欢,就都给你拿着了。”
杨珍把巧克力抱在怀里:“你真好呀。”
她继续翻,翻到几件江景舟的换洗衣物,然后下面垫着的是几个包装袋。
“一次性床品?”杨珍讶然。
“嗯。”江景舟得意地扫她一眼,“这个质量很好,防渗透的。”
杨珍数了一下,他居然一共带了六套,跟安全套似的。
杨珍拿出一个回到床上,乌黑的眸子盯着江景舟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江景舟都不好意思了,她才凑过去咬耳朵:“你是不是也想?你是不是想坏我了?”
江景舟就爱看她这副急色的样子。
都老夫老妻了,也没什么好装的,江景舟命令她:“还不快点起来铺好床干我?”
一句话听得杨珍都懵了一下。
“哎呀你还……你真是,你……”杨珍都不知道说他什么了,巴掌高高抬起,轻轻落在,在他臀部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江景舟笑着吻了她的额头:“好了,一起铺床。”
果然,这玩意就是好用。
床还是那张床,可铺完之后,再躺上去,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就开始像到了他们自己床上一样惬意。
江景舟抱着自己的腿,看着杨珍慢慢推进,还不忘骂她:“回来过年还带这种东西,你可真行。”
杨珍:“是你说的要来找我我才带的呀,我这个人我是知道的,隔那么久没见,我肯定想坏了的。”
听她这么理直气壮,江景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中间隔的时间有点长,所以前期未免费了点时间,可当杨珍真正贴过来,和他抱在一起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一种身心都被充盈彻底的满足感。
浑身的疲惫好似一扫而空,他紧紧夹着杨珍的腰,甚至诱导着她顶过来,杨珍吻过他颈间往下的时候,他就配合地挺胸,恨不得送到她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