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珍抿了抿唇,没有忍住,又在那道疤上亲了一下。
“以后可再也不要有这样的事了呀。”她说了一声,“我觉得香江很恐怖,我蜜月一点也不想去那里。”
江景舟听得心情大好:“好,那你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筹措婚礼之际,两个人顺便去看了看婚房,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临时的,以后要一起住的房子,主要还是看杨珍挑。
“别墅就算了。”杨珍耸了下肩,“我去了你家几次,对那种大大的房子已经有阴影了,而且那个少不得得找住家阿姨,我觉得……很不方便。”
她一点也不想被人家打扰。
“那你想住哪里?”江景舟问。
“这里,这里吧!这个地方真是绝佳的!虽然不是市中心,但是离你公司很近呀!”杨珍早就想好了。
江景舟挑眉:“是不是真的这么疼我?就没有别的原因?”
“哈哈……”杨珍道,“而且这里再坐五站地铁就是苏莉家……”
“你知道的。”她露出可怜的表情,“我从小就没有朋友……”
江景舟失笑,真受不了她了!
“听你的。”江景舟签了单。
决定好之后,杨珍高兴地给苏莉发消息,说自己以后会和她住得很近这件事。
“太好了!”苏莉说,“不过你不是还要去读书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嗯……两年就回来了!”杨珍信誓旦旦,心里却发虚,因为这次的事,她没能去学校,江景舟索性建议她不要去了,等办了婚礼,过完了年,再去安心读书也不迟,反正根本不急的。
而且这段时间,他也说会好好处理一下公司的事,到时候好直接陪她去英国,心无旁骛地做个陪读丈夫。
一想到她能和江景舟一起去,杨珍心里甚至觉得激动,一点也不怕了。
定了个良辰吉日后,杨珍和江景舟就去民政局领证了。
这件事,杨珍甚至都还没有和家里讲,在一些重大决定上,她一向喜欢先斩后奏。
她和江景舟一起穿了同色系的焦糖色毛衣,拍照领证,还一起念了宣誓词。
“萌啊!”杨珍看着手里的小红本,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
“老婆。”
江景舟突然改口,听得杨珍浑身都别扭了一下。
“你咋这就改口了!”杨珍道,“不觉得别扭吗?”
“哪里别扭?”江景舟丝毫不觉得,“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妻子?太太?”
“叫名字就好啦。”杨珍赶紧打断江景舟的联想,她咬咬唇,“我们家里都是以名字称呼对方的,从来没有什么亲昵的称呼,当然我说的是我爸我妈,还有他们对我,所以……我听见你这样叫,我会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