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方浩嗤笑,“你觉得老子什么意思?”
“来说说。”他朝前走着,慢慢逼近,“怎么了杨珍?看不上我?老子送你东西你都敢不收?”
他作势要来撕杨珍的头发,被杨珍躲开了。
“我发现你这女的也真是不识好歹。”方浩眼神不屑,“老子把过的靓妹有多少,你算什么,还跟我摆起谱来了?”
杨珍屏住呼吸,一面屏蔽他满身的烟味,一面趁这个机会仔细观察着方浩身上。
他下身是厂里的工服,类似工装裤,但口袋是平且服帖的,里面肯定没有装任何东西。
但也有可能是刀片,不好说,需要进一步判断。
杨珍又将目光上移,他上身还是穿着那件黑背心,一览无余,更加没有藏凶器的可能。
唯一的可能性只有口袋。
于是杨珍伸出双手,可怜兮兮地求他:“我真的没有什么意思,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错了……”
她伸出的两只手,分别抓住方浩两侧的口袋,仔仔细细捏了一把。
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而方浩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一来杨珍是个女生,二来个子还比他小。
他根本不需要费任何的心思去防备这个女人,在他看来,杨珍像这样贱兮兮地求他,这副害怕的模样,就是他预料中的结果。
不,还不够惨,她就应该被吓哭,然后在这间仓库里,被他肆无忌惮地……
没有武器啊。
杨珍垂下的眼神格外平静。
那么单打独斗的话,她也未必会输。
“还想让老子放了你?”方浩哈哈大笑,“你配吗?你觉得你今天还能逃得出去?”
方浩的回答在杨珍的意料之中,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她随便的求饶就放她走?
如果让方浩先动手,她很可能在起先一段对峙中只能被迫抵挡,说不好还会吃亏。
不如趁现在,趁方浩对她还没有防备……
杨珍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默念:愿上帝保佑我。
然后她猛地伸手,不偏不倚,一把抓住方浩两腿之间,紧紧攥在手里。
“啊!”方浩先是吓了一跳,紧跟着才感受到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