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刚洗完澡的江景舟慢慢走出,“要不要铺床?”
杨珍笑:“……那必须的。你屁股还疼吗?”
“嘶。”江景舟揉了揉尾椎,“好多了,疼了我两天,还以为裂开了。等回去再拍个片子看看吧,毕竟对某些人来说,这也算是我身上数一数二重要的地方了。”
“什么话!我看你摔跤心疼你嘛。”
两个人这几天还是矜持的,江景舟带来的那一沓床品,他们就用了四个。
杨珍一边洗手,一边看着江景舟铺床,突然:“要不我们玩点别的?”
江景舟噎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又想干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们上次在你家……”杨珍比划了一下,“穿过的那件粉色蝴蝶结文胸。”
回想起那次的事,杨珍甚至还觉得很社死。
“你……把那个带来了?”江景舟问。
“没有。”杨珍说。
江景舟松了口气。
然而:“不过我买了新的。”
杨珍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那个崭新的包装袋,拆开铺在江景舟面前说:“还是套装哟。”
江景舟看着床上那套白色情趣套装,欲言又止。
他开始认命地试穿,肩带连着两个镂空爱心分在左右两侧,刚好固定住,白色的绸带围着胸口一圈,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从腰的部分是细细柔软的白纱,盖过他的小腹,一直结束在月退根处。
还有一条丁字裤,细得穿上之后就几乎要隐身了(从后面看版)。
“好漂亮呀……”杨珍夸了一句,没忍住拍了张照。
“喂!”江景舟警告她,“你最好给你的相册上锁!”
“放心啦,需要面容解锁才能打开的。”杨珍骄傲,“就算我出了什么事,临死前也会把手机销毁的!”
“说什么呢!”江景舟不爱听,轻轻踹了杨珍一脚。
“开玩笑嘛。”杨珍顺势捏住他的脚踝,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
“好了,快过来吧。”江景舟打开怀抱,“今天想我怎么配合?”
杨珍“嗯”了一声,小声:“今天试试侧趴的姿势。”
江景舟无奈照做,半趴在床上,还要被杨珍半压着,她的手就伸进那片白纱里,在他腹部摸来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