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容量,跟你养姐不相上下。”
“……那她背后,恐怕还有别人。”
戚瑶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懒懒地说:“我也这么想,所以这段时间,你多留意留意。”
“知道了,”沈渡系好安全带,“那现在是送你回家吗?”
“嗯。”
虽然才来过几次,但他早就对她家的路线,记得烂熟于心了。
沈渡随口道:“你怎么不自己买辆车开,难道是嫌贵?”
“我车库里,车多得不要命,你随便挑。”
“算了吧,”戚瑶伸着懒腰,“我对开车过敏。”
“——什么?”
戚瑶解释道:“就是本能的抗拒。”
“你别问了,这件事诡异得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有一点想你
大学时,戚瑶跟谢晏舟开玩笑,无意间提起过这件事。
某人还蹙了蹙眉,一本正经地说:“那你求我。”
“求我,我就给你开一辈子车。”
和以前回忆起他时,那种又酸又涩的滋味不同,戚瑶的唇角微微翘起。
沈渡偏头看她一眼,“想到什么好事了?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
“这个啊——”戚瑶故意拖长了尾音,“小孩子不适合听。”
“你管谁叫小孩呢?!”
“谁应声,谁就是。”
“……”沈渡恶狠狠地瞪她一眼,闷闷地开车。
这时,戚瑶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显示的手机号码有点眼熟。
戚瑶接起,小心翼翼道:“您好,请问是……”
对面传来一个不怒自威的男声,中气十足,“丫头,我带我夫人回国了。”
戚瑶一愣,惊喜道:“秦老?”
“知道还问?”秦老冷哼一声,“我们已经在机场,被人接到了。”
“我把我家的地址发你,你带着你那把破琴过来吧。”
戚瑶弱弱地张了张嘴,“我的小提琴——”
“都破成那样了,你还当宝贝供着呢?拿来给我看看,救不了你趁早扔了,别占地方。”
戚瑶据理力争道:“只是音柱裂了,秦老您看一眼就知道了,肯定能修好的。”
秦老不耐烦地说:“那你还不快送过来?我倒时差,没工夫跟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