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索性也不演了,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我是乡下人,不懂你们城里人的弯弯绕绕。”
她懒洋洋地补充道:“你就说,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完了。”
戚瑶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在这一刻,仿佛具有某种洞察人心的魔力。
谢晏舟匆匆扫过,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你不是说,我想和你做朋友吗?”
啧,还真是她猜的那样?
谢总依旧还是这样光风霁月,都能和甩了他的前女友……冰释前嫌。
忽略心头淡淡的失落感,戚瑶爽快地说:“那当然行。”
“你早说呀,整得那么暧昧,我都怀疑,你想当男小三了呢。”
“……”
谢晏舟磨了磨后槽牙,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我去公司了。”
刚刚走了一个谢晏舟,就来了一个小吴。
戚瑶打开门,小吴毕恭毕敬地说:“谢总让我接您,出去随便逛一逛。”
看到冷着一张脸的谢晏舟,从戚瑶的房间里离开——
小吴的内心,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愧是谢总!
项目谈得快,追人也一样快。
才刚刚一个晚上,就把戚小姐从“朋友”哄成了“室友”。
小吴现在就琢磨着,到底应该什么时候,喊戚瑶一声“老板娘”,才显得不那么狗腿。
戚瑶抿了抿唇,为难地说:“我要处理一点事,要不改成下午吧?”
小吴忙不迭地应道:“好的好的,那中午我接您去公司和谢总吃饭,下午您有空再和我说。”
等他离开后,戚瑶先是喊来酒店的工作人员,把房间给打扫了一遍。
接着,她估算着时间,打了视频电话给季听寒。
对方一接通,戚瑶就迫不及待道:“粥粥的发烧,怎么样了?”
季听寒温声道:“已经好了。”
他把摄像头转过去,小男孩正坐在床上。
粥粥安静地合上了书,慢吞吞地喊道:“oy。”
他的声音,还隐隐约约地带着鼻音,总算有了一点同龄人,跟妈妈撒娇时的模样。
“粥粥,发烧难不难受呀?”
粥粥摇了摇头,“做梦。”
意思是,他发烧的时候,做了很多梦。
戚瑶松了一口气,笑着逗他,“都做了什么梦?能不能说给妈妈听一听?”
“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