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未来,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联系您。”
憋了这么久,他总算想起了当年的那个人情,但居然不是为自己求。
周老一听戚瑶的名字,脸色有点难看,但依旧不忘打趣。
“晏舟,忙我可以帮,但你得先说,你和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晏舟静默片刻,“暂时没关系。”
没关系?那他还这样巴巴的,上赶着倒贴人家?
周辞只觉得,谢晏舟这棵难开花的铁树,可怜得很。
戚瑶虽然搞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但也明白,是谢晏舟出手帮了她。
她心绪起伏,加快脚步走到了他的身边,“谢谢你。”
“用嘴巴谢?”
戚瑶硬着头皮说:“我请你吃饭。”
谢晏舟慢条斯理道:“那就去吃,校门口的那家店。”
戚瑶愣住了。
“还有,我帮了你那么多次,一顿饭就想把我给打发了?”
周辞转过身来,含笑道:“呦,谢总,这是又打算挟恩图报了?”
“……你少管闲事。”
周辞压低声音,对戚瑶说:“你别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其实刚到海市的时候,他可惨了。”
戚瑶终究是没忍住,同样压低声音问:“怎么个惨法?”
“病还没好,就强撑着去饭局上拉投资,喝酒能喝到胃出血,被人抬进急救室,够不够惨?”
戚瑶听得心绞痛。
她宁愿他一帆风顺,坐上她遥不可及的位置,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
听着他创业的艰辛,却无能为力。
周辞观察着戚瑶的表情,突然觉得——
单相思成瘾的谢总,好像也没那么值得同情。
他戏谑一笑,“那如果我再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呢?”
戚瑶一怔。
眼看着快到小洋楼的院落,周辞轻描淡写地说:“他昏迷的时候,嘴里都还在喊你的名字。”
仅仅一句话,却在戚瑶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周老正坐在院子里,擦拭着一把小提琴。
听见脚步声,他只是淡淡地抬起头,看了三人一眼。
目光在戚瑶的身上,格外停留了一会。
周老放下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