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给我延长一个月租期也行。”
“别想了,不可能!”
许是她拒绝得太过斩钉截铁,周牧野没再说话。
金台夕把他西装袖口上的扣子来回数了五遍,思量她心中的两个疑问该先问哪个。
正纠结着,余光一扫,被方向盘上闪闪发亮的“b”字晃了眼。
于是产生了
二人回到小区,金台夕才发现,单元楼门口的脚手架竟然已经拆了。
“你运气真好,一来就赶上装电梯。之前一楼的老倔头怎么也不同意,前阵子被不知哪路英雄耍了一顿,这才签了协议。”
话音刚落,一楼的老李神色不豫地迎面走了出来,嘴里对新装的电梯骂骂咧咧。
若是搁以往,金台夕定然要好好夸一夸他高风亮节,但她现在身携流感病毒,不好意思祸害别人。
于是点了个头快步往里走。
谁知老赵竟把她叫住,眉头紧锁地看了看她身上的外套,又看了看旁边的周牧野:“小金,是你?”
金台夕紧了紧口罩密封条,后退一步:“是我。李大爷好,我得甲流了,所以戴着口罩。今天就不跟您聊天了,免得传染。”
李大爷冷哼一声:“我真没想到是你,你真够可以的。”
他指了指周牧野:“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他语气不善,金台夕人又不舒服,懒得和他掰扯:“您管不着,回见。”
然后拽着周牧野进了楼。
李大爷在后面用拐棍直戳地:“平时看你挺实在一姑娘,没想到心眼儿这么坏,你俩简直蛇鼠一窝!“”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台夕气得一趔趄:“这老头糊涂了吧,怎么骂人呢?”
周牧野把她扶住:“他可能是看我不顺眼。”
“不可能。你才来几天,话都没说过两句,他对你能有什么意见?”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