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行从发霉的床褥下摸出几包白色粉末,他阴狠的视线落在池砚星身上,幽幽地笑,“最后还不是所有人都背叛你,让你落在我手里,等你染上了这玩意,被应城给玩死,到那时候,江时危就算不会是我的,也不可能是你的,这样足够了。” 池砚星也不装了,冷笑一声,“去监狱里做梦吧。” 乔行一愣,等反应过来时,生锈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池砚星以为是潜伏在外面的警察,看过去时对上一道阴冷的视线,这一秒,仿佛要去监狱坐牢的不是乔行,而是自己。 江时危上前一步,把人拽到自己身后。 特警涌入,把乔行控制起来,还对池砚星和陈宋二人称赞,说他们有勇有谋,配合警方破了这个案件。 越夸池砚星头皮越发麻。 乔行被押走前,阴恻恻地笑,“池砚星,你想错了,这里是地狱,监狱才是解脱。” 可乔行不知道自己也想错了。 陈宋视线在面前二人身上徘徊了几秒,他走过去拍拍池砚星的肩膀,“自求多福。” 池砚星:“……” 陈宋走了,江时危还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腕,池砚星被力道捏的生疼,不太敢说话。 过来亲一下 江时危拽着人一言不发的往外面走,池砚星在后面跟着,大气都不敢出。 迎面碰上了找过来的黎青寻,那张脸阴沉的和江时危没什么两样,不难看出来很生气。 池砚星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去缓和一下气氛,“小寻,你帮我哄哄小危……” 话音刚落,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差点给他拍懵,黎青寻气不打一处来,再次抬起手,正要落下,某人也知道自己有错,主动把头伸过去给他打。 那巴掌到底是没落下。 江时危见黎青寻来了,把人丢给他径自走了,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周身阴沉沉的。 池砚星朝人追了过去,刚到那辆车前,车扬长而去,剩他一人在汽车尾气里凌乱。 池砚星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黎青寻还在一旁往他头上泼冷水,“你该。” 黎青寻气得也不想理他,但也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回家。” 池砚星“哦”了一声,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黎青寻把人送回了家,池砚星在门口磨磨叽叽的不进去,求助的看向黎青寻,“要不要进去坐会儿?” “不去。”黎青寻说,“自己作就自己受着。” 黎青寻也走了,门口剩他自己,踟蹰了一会儿,一道冷厉的声音从二楼阳台传来。 “滚进来。” 池砚星抬眼望去,视线落在那颀长的身影上,他浅浅勾了下唇,能让他滚进去,就说明事情还没到没有转机的时候。 推开卧室房门,他朝人扑过去,江时危透着冰碴的嗓音打断他,“不准抱,站好。” 池砚星转个方向,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知道错了,你揍吧,我不怪你,也不喊疼。” 江时危在床边坐下,冷着脸,“从床上下去,这以后不是你房间了。” “什么?”池砚星一个激灵坐起来,张了张嘴,“这不是我房间……那我住在哪?” “除了这个房间,其它房间任你住。” 池砚星:“……” “不要,你还是揍我吧。” 主动让人揍他没委屈,江时危说这不是他房间了,委屈瞬间汹涌而至。 “从床上下去。”江时危再次命令道。 池砚星自知自己做错了事情,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站在江时危跟前,就差跪下求原谅了。 江时危抬眼,凌冽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手伸出来。” 这个时候池砚星自然不会想江时危是要给他星星或是星星糖,他缓缓的摊开手,江时危微拧着眉,扬起手重重的落在他掌心。 掌心火辣辣的疼,指尖忍不住蜷缩起来,手心又麻又红,他眼睫轻颤,关心江时危,“疼吗?”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疼,江时危一定也疼,他不想江时危疼,不想自己犯错了,却要江时危陪他一起疼,视线落在一旁扫灰尘的掸子上,拿过来递给江时危。 “你别用手,用这个吧,瞒你是我该打,你别惩罚你自己。” 江时危略带讽刺的冷笑了声,“你还在意我疼不疼?” “我在意。”池砚星声音越来越小,“很在意。” 江时危当没听到,“手摊开,还没完。” 他听话的摊开手,掸子他没用,还是用自己的手,连着两下落在手上,和皮痒 池砚星坐在床尾,手在冰敷,江时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他,不怎么友善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哄好了吗?你就要亲。” 池砚星:“……” 这台词怎么那么熟悉? 自己好像没少说。 原来某人也会翻旧账…… 池砚星:“学我说话。” 江时危抬起他的下巴,“学小狗说话。” 池砚星笑着朝他眨眼,“都把下巴抬起来了,不亲一下吗?” 江时危眼睛里噙着清晰的笑意,把他的脸推向一边,“想得美,不亲。” 池砚星抿着唇,心里郁闷,然后叹了口气。 “除了这间屋子,你今晚随便住哪。”江时危有些冷漠的说。 池砚星:“……” 他心沉了下去,站起身来,“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然后呢?和好了就要让你回房睡?”江时危眉尾轻挑。 池砚星低头,像鸵鸟似的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撒娇求饶,“江时危,别那么狠心好不好?” “我狠心?”江时危气笑了,无情把人从身上扯下来,“我也没见过你这么不乖的人。” 池砚星小声咕哝,“之前还说我乖来着。” “我把话收回。”江时危把人推出门外,反锁了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