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危:“……” 他哄人,“没腻,你是最好的崽崽。” 池砚星没有不高兴,这是他的战术,“那你为什么想让我丢人?” “丢人?”江时危没懂他的脑回路。 池砚星说:“想让我哭红眼一瘸一拐的去上班,不是想让我丢人是什么?” 江时危失笑,抱着人柔声轻哄,“吓你的,没想让你哭,你哭红眼下不了床的模样只能我看。” 池砚星没出息的耳根子红了,江时危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用那双狭长的眸子盯着他,他就会被撩拨的受不住。 再加上一些暧昧至极的暗示,他会忍不住把自己送到他身下,多少次都不嫌够,与他在欲望中沉沦深陷。 他对江时危说:“你也是,只能对我烧。” 池砚星到公司后去开了个会,那群老狐狸没一开始的嚣张了,这段时间气焰被磨掉不少,私下还是那副贪婪的德行,但明面上安分了不少。 这段时间把安若忙坏了,忙着工作对付那群老油条,还要忙着获取信任,得到有用的信息送出去。 应城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他被一个极度病态的人盯上了,在疯狂躲人中。 然而乔行那边仍在费劲心机,离开乔家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本就不算多的钱要养两个奸细,甚至可能更多。 池砚星接到了其中一个奸细的电话。 陈宋:“星哥,我请你吃饭。” “又骗了多少?”池砚星捏了捏眉心,吃完午饭有些困。 “十万。”陈宋觉得这点钱多少有点磕碜了,一旦想到自己现在境地,有总比没有的好,保安三个月也挣不了十万,“我答应了乔行,有机会叫你去旅游,爬荒山,游野泳。” 池砚星:“……” 他气笑了,“真是我亲兄弟。” 陈宋对于奸细这个身份他是真自豪,“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奸细。” “没看出来。” 陈宋晚上就叫了他一个人,吃完晚餐,两个人进了酒吧喝了点小酒,都是微醺状态,陈宋说这十万块钱他不准备花,要当做创业的本金。 池砚星问他想做什么。 陈宋想了下,“去小学门口卖烤红薯火鸡面。” “?” 池砚星眼皮跳了跳,“有志向是好事,祝你成功。” 陈宋说:“我银行卡用不了,我就想着用你收款码,等挣到钱了你取出来给我现金,挣的钱也分你三。” 池砚星笑的肩膀颤了下,“谢谢你,这么难了还能想到送我钱。” “那必须,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陈宋抿了口酒,“祝我成功。” 池砚星和他碰了下杯。 陈宋开业整个人都是你的 随着学生们放学回家,校门口的热闹渐渐平息,陈宋收摊准备回家。 开始数今天赚了多少钱,现金不多,只有十几块钱,线上支付都进了池砚星账户。 池砚星算了一下,一共六百三十多块钱。 陈宋把钱加起来除去本金,他赚了不多不少刚好二百五十块钱。 陈宋:“……” 严重怀疑现实在骂他二百五。 他把摊给收了,对池砚星说:“陈老板正式宣布,陈氏小摊宣布倒闭。” 池砚星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出声安慰他,“没事,挣二百五十块钱已经很厉害了。” 陈宋沉下眉,“你羞辱我。” 池砚星笑,“你别冤枉我。” 陈宋叹了口气,“当保安一天还有五百块。” 不怕亲爹千方百计,就怕傻儿子灵机一动,他脑子一转,一脸很认真的对池砚星说:“我想去当鸭了。” 池砚星:“?” 他问:“认真的?” “嗯。”陈宋说:“到时候我爸知道了我宁愿当鸭也不愿意接手公司,就不勉强我了,他嫌丢人。” 豁的出去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陈宋沉浸在和他爸斗智斗勇的日常里,在这时间里,他对顾斯宸怨念愈发的深,在他眼里顾斯宸是个赤裸裸的坏人。 想着想着他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真想抽他两巴掌。” 他冷不丁的一句话给池砚星干懵了,“谁?” “二百五。”陈宋怕他还是听不懂,说了顾斯宸的名字。 陈宋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陈爸的。 【你林叔去接孩子见你和砚星在卖东西,你自己丢人就算了,你还带上砚星,逆子!】 陈宋看完消息意识到自己冤枉了顾斯宸,他并不愧疚,只是说了句,“撤回一巴掌。” 仅仅是撤回一巴掌,没有撤回对他很深的刻板意见。 池砚星疑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陈宋说:“不是他告的状。” 池砚星“哦”了一声,和陈宋分两路,他去暮光找江时危。 江时危还在工作。 池砚星径直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和他接了个吻,气氛愈发暧昧且不受控制,衣衫凌乱起来。 办公室门响了。 池砚星理智清醒了几分,垂眼看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顺势钻到办公桌下,像极了偷情。 江时危见人躲好,嗓音很冷,带着被打扰的不悦,“进来。” 程则从推门进来,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面上,汇报了一些工作。 办公桌下的位置很宽敞,池砚星视线落在江时危西装裤包裹的腿上,修长笔直。 目光下移落在黑亮的皮鞋上,不受控制脑补了一场羞涩的画面。 程则还没走,池砚星起了玩心,伸手去碰那修长的腿,指尖缓缓上移。 江时危身体一僵,垂下眼睫与他对视,池砚星眉梢轻挑,手上的动作没停。 江时危眉心轻颤,喉结滚了滚,他对程则说:“下班吧,工作明天汇报。” 程则没发觉异样,转身离开了。 池砚星感知到了危险,欲要收回手,结果下一秒手腕被人握住,江时危把他从桌底拽了出来按在怀里,不给人丝毫反抗的机会将人抱起往休息室去。 某人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认错,“我错了?” “错哪了?” 池砚星抱着他脖子,“手不安分……” “我是你男朋友,整个人都是你的,想摸哪就摸,没有错,我也不生气。”江时危低头碰了碰他的唇,暗哑的嗓音里带着勾人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