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危看了那颗饱满的星星良久。 “你把他拆开,里面有字。”池砚星用指尖点了点他的指尖。 江时危垂下眼帘把星星拆开,里面写着一行字。 【可以不坚定选择我,但请不要抛下我,别把我排除在你世界之外。】 江时危眉心颤了下,星星纸上写满的字,是密密麻麻的酸涩,捏着星星纸的手在发抖,仔细看不难发现。 他把星星重新折起来,“崽崽,这辈子,别想逃离我,我不允许自己失去你。” 江时危幽深的眸子里带着偏执的占有欲,“不爱了也要和我纠缠到死。” 池砚星在他偏执的占有欲中找到了一点安全感,他张了张嘴,“好。” 江时危伸手捧着他的脸摸了摸,“困了就睡一会儿。” “不困了。”池砚星说,“想把你关起来天天和我做ai。” “求之不得。”江时危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视线玩味轻挑,“现在要吗?” “要吧。” 江时危按了下遥控,窗帘合上,房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崽崽,说爱我。” 潮湿炙热的吻落在他颈侧,再移至锁骨。 池砚星微仰着头,胸口起伏,“我爱你。” “爱谁?” “江时危。” 江时危封住他的唇,索取了几秒又放开,“江时危是你的谁?” “男朋友。” “我不喜欢,换一个。”江时危眸底染着欲望。 “老公……” 江时危步步紧逼,让他退无可退,“所以爱谁?” “爱老公。” 闹人也没用 昨夜,池砚星执意不让做措施,一觉醒来有些发热,难受的窝在沙发里裹着毛毯。 早上的时候江时危是想叫家庭医生过来看一下的,池砚星跪坐在地毯上抱着他的腿闹着不让叫医生,说自己能好。 他威胁江时危,叫医生他就跳楼,江时危拿他也没办法。 换做平时这个点他们两个都该在公司,他和黎青寻请假了,说自己感冒有些发热。 池砚星视线撞进江时危眸子里,又不自然的移开,“别看我。” 江时危去倒了杯水,喂到他嘴边,“昨晚不该听你的,哭也不该心软。” 池砚星没喝水,拧着眉头把半张脸埋在毛毯里,话语里尽是怨气,“烧的是我,我都还没说什么……” 他一点都没在意自己有没有不舒服,至少昨晚是爽了的,并且以后还想。 池砚星小声嘟囔了句,“你是不是嫌弃我才一直戴着那玩意。” “我是心疼。”江时危把他下巴抬起来让他喝水,“怕你疼,怕你发热,能避免的我想尽可能避免,不想让你难受。” 池砚星喝了口水,“那你就要一辈子跟我隔着那玩意?” 知道他有情绪,江时危低声哄着,“没有,我想用循序渐进的方式让你适应。” 池砚星生闷气不说话。 江时危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勾着唇角问:“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嫌弃你,是我床上表现不够好吗?” 池砚星本就低着头,这下把脸埋的更低了,“也没有……” 他又说:“我都已经烧了,你就别对我骚话连篇了,我怕烧的更狠。” 江时危收回滚烫的视线没再逗弄他,“喝水。” 池砚星又把脑袋耷拉了一小会儿,抬起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别愧疚,没有很难受,很轻微的发热。” 事后,江时危很认真的清理了一遍,没多大问题,甚至不用吃药。 等他把手里的水放下,池砚星裹着毛毯钻他怀里,“要怪就怪我……执意不让你戴。” 江时危用额头贴了贴他的眉心,温度还好,没刚睡醒那会儿热了,无声叹了口气,“下午还热就要叫医生了。” 池砚星张嘴想说不行,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堵了回去。 “闹人也没用。” 池砚星:“……” 他气笑了,“江时危,想让我丢人直说。” 江时危已经让步了,下午还没好他不会再让,“没想,你的身体更重要。” 争不过他,池砚星只能缩在毛毯里祈求温度早点降下去,“我一个人可以,有工作你就去忙。” “不去。”江时危再次强调,“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重要。” 池砚星垂头丧气的,“我真的不想看医生,和在大街上裸奔没区别。” “没得商量。”江时危态度强硬,目光沉冷。 池砚星身体往下一滑,从沙发上掉在地毯上,把毛毯盖在头顶只露个脸,然后不理人了。 他盘着脚坐在那里,像个鸵鸟缩起来,良久,瓮声瓮气的,“我要跟你绝交!” 江时危笑着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我们不是能绝交的关系。” “那我们……”池砚星话音戛然而止,又低下了脑袋,蔫蔫的。 有些话即便是一时冲动或闹着玩他都不愿说出口,话音一转,“我不管,我就要绝交,让自己男朋友当众裸奔,你渣男!” 他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去看沙发上的人。 江时危染上了愉悦的笑意,伸手把人从地毯上捞起来抱在腿上,“宝宝,消消气。” “不消,生气。” 他把脸偏向别处,像小学鸡吵架,没一点威慑力,逗的江时危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炸毛小狗很可爱。” “我都生气了你还说我是狗。”池砚星瞪着他控诉。 “那怎么办?” 池砚星一本正经的,“罚你不准叫医生来家里。” 江时危:“……” 某人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他低笑了声,“好了就不叫。” 池砚星:“……” 说破天就是不松口,他咬了咬牙,张嘴就往人身上咬,咬完也算是撒气了,安静了一会儿,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江时危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已经不热了,池砚星别提多开心了。 终于不用当众裸奔了! 中午饭都多吃了一碗,见他胃口不错,江时危松了口气,怕把人折腾病了。 可偏偏有人不争气,某人趁人在书房偷吃了一个冰淇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快乐气泡水。 这些天温度稳步上升,外面天已经二十多度了,他贪那口凉。 吃完喝完刚准备毁尸灭迹,江时危从楼上下来刚好撞见,漆黑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池砚星动作僵住,欲盖弥彰的活动活动身体。 心想,死脑子,赶紧想办法啊…… 视线落在夏姨身上,与夏姨对视了眼,夏姨很轻的朝他点了下头,似是在说你尽管胡扯,我配合你。 池砚星投出了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对江时危说:“夏姨吃的,我没吃,我坐在旁边看她吃。” 夏姨僵硬的笑了声,“对,我吃的。” 江时危按着他后颈,把人押到镜子前,“下次说谎先把嘴擦干净。” 池砚星怔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残留着巧克力的颜色,他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做最后的挣扎,“小危哥,放过我。” “现在叫哥是不是有点晚了。”江时危拎着他后脖子的衣领往楼上去。 池砚星扭着头求助的看夏姨,“姨你救我!” 夏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江时危把人拽回了房间,扔在床上,池砚星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接我回家。” “打。” 江时危用自己手机拨通了池恒的电话,点了免提把手机扔到他面前。 池砚星:“……” 电话那边的人接通了,“小危,有事?” 池砚星欲哭无泪。 江时危嗓音森冷,带着压迫感,“说话。” 他坐在床上哆嗦了下,视线落在手机上,“爸,是我……” “什么事?” “我想回家。” 手机那边人说:“直接说原因。” “我就吃个冰淇淋喝了瓶饮料江时危就对我发脾气……”池砚星说的那叫一个心虚。 池恒不了解别人但了解自己的儿子,“说话别说一半藏一半。” 池砚星:“……” 他支支吾吾的说:“我就是上午有点发烧,下午好了我才吃的。” 池恒送了他两个字,“你该。” 说完电话毫不留情挂了,甚至都不多问一句。 他弱弱的看向江时危,笑的比哭还难看,“小危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江时危冷着脸,“你最好祈祷身体没不舒服。” “不会不舒服的,我相信自己。”他笑嘻嘻的讨好。 一个小时后,某人捂着胃蜷缩在床上,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江时危察觉到他的异样,视线扫过来,神色阴沉沉的,“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