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柔,一个含着笑意。 漱口后,他们接了个薄荷味的吻。 池砚星手机昨晚关机了,充上电后一连串的消息弹出来。 陈宋:【?????】 陈宋:【手机怎么关机了?】 陈宋:【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陈宋:【江时危是不是欺负你了?】 陈宋:【看到了回个消息。】 陈宋:【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不回我就去你家找你。】 逢春野:【昨晚手机没电了,刚充上,我在和江时危谈恋爱。】 陈宋:【?????】 陈宋:【不理解,不尊重,也不祝福哈。】 过了一分钟,那边人又发。 陈宋:【八卦一下,怎么就谈上了?】 逢春野:【三天后结束。】 陈宋:【??????】 陈宋:【你有病,你俩都有病。】 爱意窥见天光 江时危做早餐给他吃。 池砚星喜欢吃他做的饭,最简单的也喜欢。 他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环住那劲瘦的腰身,用额头在他背上磕了下,“你今天还没说爱我。” 江时危停下手里的动作,脊背挺直了些,语气坚定诚恳,“我爱你,宝宝。” 池砚星这才心满意足,在他腹肌上抓了一把,占了个便宜离开了。 离开前不忘夸赞,“手感不错,多练。” 江时危暗沉的眸子里除了宠溺外还掺杂着些许的失落,厨房只有他一人,也没掩饰。 池砚星突然探出头,“怎么了,不开心?” 江时危侧眸看他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 池砚星着实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也爱你。” 江时危手上的动作一顿,神色透着一丝意外,这点不算什么的小情绪他察觉到了。 “堂堂江总小心思怎么那么多。”他笑着调侃了句,“总让人猜。” 江时危没说话,心里是藏不住的暖意。 有人懂他。 有人爱他。 隐忍克制的爱意终是窥见天光,得到回应,虽短暂,但刻骨。 他们在平淡岁月中爱了对方好久,那深埋的爱意终是藏无可藏。 江时危知道他懂自己在被理智折磨时的口不择言。 池砚星吃着早餐,漫不经心道:“以后做噩梦没人在你身边也别怕,梦都是假的。” “嗯。” “也别总不休息的忙工作,记得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江时危沉吟了几秒,“嗯。” “没事回去陪陪你池叔和唐姨,我不准备住家里,不用怕与我碰面。”池砚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刻意去躲避,除了有些伤感之外,倒也没什么情绪。 “你住哪?”江时危语气有些沉重。 “名下几套房不愁没地方去,不过还没收拾,先住陈宋那里,等时候挑一套喜欢的收拾了就搬进去。” 江时危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自己住行吗?” 他本来想说“你住在这里,我搬出去”,但转念一想,让他一个人留在这别墅里,到处是他存在过的痕迹,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当然行。”池砚星轻松的笑了下,“瞧不起谁呢。” 江时危想问生病了怎么办,害怕了怎么办,最后都没问,他说:“我手机不会关机。” 池砚星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我尽量不麻烦你。” “不过现在要麻烦你。”池砚星把牛奶推到他面前,“今天不太想喝。” 像小时候一样。 穿过十几年的岁月,江时危仿佛看到那个挑嘴的小孩,眼神温柔,“喝一半,剩下我喝。” 池砚星早就不抵触牛奶,不喜欢也不讨厌,江时危也知道,如果他现在真的讨厌,牛奶根本不会上餐桌。 这个举动不过是在怀念。 池砚星把牛奶喝了半杯,然后推过去。 江时危端起牛奶,就着他喝过的地方把牛奶喝完。 看着那滚动的喉结,池砚星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在江时危看过来的时候,他语气轻佻,“用我喝过的地方喝,是想跟我接吻吗?” 江时危眉宇温和,少了往日的冰冷,“被你发现了。” 池砚星啧了一声,“闷骚。”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绕过餐桌去跟人接了个短暂的吻。 江时危给夏姨放假了,别墅只剩二人。 他亲小危 池砚星回去,挑眉笑着看沙发上的人。 “你听到了吗?”他想江时危一定听到了谢文谣的话。 江时危目光沉静,“什么?” 他不信江时危没听到,毕竟监控画面还在电视上,他嘴角噙着笑,眸色意味深长,“谢小姐说我的桃花眼哭起来一定很好看,她让你……” 池砚星一字一顿道:“别、放、过、我。” 他一心想搞黄,江时危却一本正道:“我放过你。” 池砚星笑僵在唇角,不太开心的在他身边坐下,“别以为这样我会感激你,永远不会。” 江时危淡淡“嗯”了一声,面上沉稳平静,看不见丝毫波澜。 正是因为这样,把人气的不轻。 池砚星小狗的绰号一点也不白有,张嘴就往人手臂上咬,恨恨道:“你怎么能把性无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江时危也不恼,侧眸看他的脑袋,笑着轻轻拍了拍,“小狗解气了没?” 他松口,抬眼瞪人,“没有。” “那继续?” “故意的你。”池砚星咬了咬牙,“明知道我舍不得你疼。” “不疼。” 他刚才那点力道不轻不重的,没有一点痛感,面上生气,心比谁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