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开个房?” — 【引导型!极限拉扯!重要的事说三遍:前世今生都身心双洁!身心双洁!身心双洁!】 没开过荤,开一次怎么了 江时危:“……” 他蹙眉,刚刚差点失控,想起承诺过爷爷的事情,深不见底的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你疯了?” “我母胎单身二十三年,没开过荤,开一次怎么了?”池砚星眉梢轻挑,笑的肆意,“你不想睡我吗?” 江时危眼底起了波澜,“胡闹,真是疯了。” “死装哥。”墓碑前的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现在又装起来了,“你最好是真不想。” 江时危怕待下去真会出事,转身离开楼道,“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我跟你一起回。” “我还有应酬。”江时危没敢多看一眼跟在身后的人。 “我等你忙完。” 池砚星眉梢轻挑,故意道:“你偷偷走的话,我会伤心,我一伤心就控制不住自己酗酒,酗酒伤身体,可能会得个胃炎,胃出血。” 江时危:“……” 他气笑了,又有些无奈。 “笑什么?”池砚星凑近,恣意的笑着。 不等人回答,继续说:“笑我可爱?” 江时危敛起唇角,心口不一,“挺不要脸的。” 池砚星嘴角抽了下,没有说话。 上一世可要脸了,以为他恐同,自己躲的远远的,怕自己露出破绽,被江时危看出端倪,也对外声称自己恐同。 他是胆小鬼,胆怯懦弱。 现在,他得知了一个人藏匿的爱意,坚定的爱意便能让他成为感情中的强者,将不再退缩躲避。 —— 池砚星回到陈宋的场子。 “什么!你跟江时危接吻了?你不是恐同吗?”陈宋脸上震惊的神色不亚于好兄弟当众裸奔。 池砚星漫不经心地往沙发上一靠,“恐同是假的。” “所以你一直喜欢他?”陈宋人机灵,也爱八卦,很快就明白过来,“我就说我不会看错,之前问你还不承认。” 池砚星没搭理他。 那时候他明知道江时危恐同,还承认的话,肯定是病得不轻。 陈宋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妈要是知道你俩苟且……” “欠揍是不?”池砚星在他腿上踢了一脚,“什么叫苟且,我俩是双向暗恋,双向奔赴,你个单身狗能懂吗?” “……” 陈宋:“江时危和你告白了?” “没有。”池砚星摸了下鼻子。 吻他应该也算另一种告白吧…… 算吗? 应该算。 “告白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双向暗恋,双向奔赴。”陈宋勾唇看他,“怕不是你自作多情,臆想出来的。” “你懂个屁。”池砚星骂了句,“我们接吻了。” 陈宋环顾一圈,“这酒吧里此时此刻接吻的没有三十对也有二十对,他们可能连对方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池砚星微眯起眼睛看他,眼底透着丝丝缕缕的危险,“所以,你想说什么?” “没有爱情也能接吻。”陈宋说完对上身旁人的视线,立马认怂,“星哥,我错了。” 池砚星皮笑肉不笑,“你没错,你只是想死。” 陈宋察觉到自己有危险。 这时,一位熟悉的人走过来,他躲在来人的身后。 池砚星脸色瞬时变了,眼底浮现一层杀意。 陈宋对应城不陌生,但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是池砚星的朋友。 二十分钟前,池砚星与这人僵持的时候,陈宋恰巧离开去接了个电话,没看到那一幕。 此时,陈宋看着池砚星眼底的杀意,有些害怕了,以为是自己玩脱了。 可平时两个人比这还严重的玩笑也开过,从没有生过气。 他很是不解,真诚道歉,“星哥,我错了,以后不那么说了,你和危哥就是双向奔赴,双向暗恋。” 池砚星没理他,逼视应城。 应城在听到“双向暗恋”时慌了神,不知所措的说:“刚见你不开心,情绪波动大,我有点担心,想来看看你。” 陈宋意识到是应城的问题,跟自己没关系,果断选择站在池砚星身边,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被一直温和的人这么对待,应城一脸受伤的表情,“每个人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 心里的厌恶抑制不住,池砚星慢悠悠地起身,拿起桌面上的酒杯,朝他走过去。 应城还没反应过来,酒水从他头顶往下流,打湿了他的脸和身上的西装。 陈宋惊讶的程度不亚于应城本人。 池砚星阴戾玩味的看向指尖捏着的酒杯,勾起唇角,手指一松,酒杯掉落在应城脚边,摔的四分五裂,“这些远远不够。” 陈宋了解池砚星为人,平时待人温和,几乎不会和人撕破脸,能让他做出这种事,一定是对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他没有去猜,无条件站在池砚星身边。 应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无所谓身上的酒水,偏执的问:“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到底在闹什么。” 这张偏执的脸与上一世那张脸重合,池砚星厌恶到胃里一阵翻滚,对陈宋说:“让他滚。” 这里是陈宋的酒吧,他的地盘,自然有这个权利。 保安站在应城身边,应城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池砚星难受的靠在沙发上。 陈宋给了他一杯温水,“星哥,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厌恶?” 池砚星喝了几口温水,“如果我说未来的应城把我囚禁害死,我从未来回到现在,你信吗?” 陈宋沉吟了几秒,消化了科学不存的事情,认真说:“我信。” 池砚星怔怔地看着他,没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表情。 他是真的信了。 另一边应酬的人,关注这里发生的一举一动。 手机屏幕亮了。 江时危收到一条助理发来的消息。 【应城最近没有异常,与以往不同的是和一个女人走的近,我调查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在追求他。】 他按灭了手机,视线复杂的看向不远处的人。 你是…… 在吃醋吗? 妄念 经过刚才的插曲,池砚星有些累了,安静望着江时危方向,乖乖等人叫他回家。 视线相对,几秒后。 他见江时危起身,音乐嘈杂,不知对身边人说了些什么,随后朝自己走过来。 戏精上身,某人开始装醉,窝在卡座角落闭上眼睛。 江时危在他面前站定,神色淡漠的垂眸,不轻不重踢了下他的脚,“送你回家。” 他缓缓睁开眼,抬起脑袋看他,眼底泛起亮光,“喝醉了,走不动,你背我。” 池砚星神色有些落寞,像路边被人遗弃的小狗,在等待他的主人,“像小时候一样。” 江时危是十岁寄养在池家的,那时候他七岁,比同龄人发育的要慢些,个子又瘦又小,比江时危矮了一大截。 出去玩也常常喊累,江时危会把他背在背上,带他回家。 许是背很温暖,他总是会安心的睡着。 见人没说话,池砚星握住他的指尖,“江时危?” 江时危看着如今已经长成一米八多的人,无奈又不舍得拒绝他,转过身蹲下,“上来。” 池砚星笑着趴上去,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颈侧。 江时危能明显感受到那灼热的呼吸,烫的他难受。 出了酒吧,把人稳当的放进车后座。 刚放下,装醉的人也不装了,下车进了副驾驶,还知道系好安全带,降下车窗对着车外的人笑了一下。 江时危无声叹了口气,“傻死了。” 回到池家,家里空无一人,池父生日,带着池母出国过生日去了。 江时危三年前就不在这里住了,但房间一直留着。 把人安全送回家,他转身要走,被可怜小狗拉住衣角,“江时危,我不想一个人。” "杜姨也在,你不是一个人。"他最会装可怜,江时危没去看他,看了会狠不下心。 “杜姨又不能陪我睡觉。”池砚星逻辑缜密。 江时危:“……” 池砚星怕太直接了把人吓到适得其反,“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男人,没有男女之别。” 江时危:“……” 见人无动于衷,他眼神黯淡下来,“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我被人囚禁,最后被刀捅死……” 江时危听着眉头皱了起来,嗓音柔软了几分,“别怕,是梦。” 他殊不知这些事是真实发生的。 “我留下。” 池砚星心情瞬间明朗起来,“我去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