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卓怡从来都懒得多看一眼的荒废露台,在朗宝疏的手里变得生机勃勃。 花在晚风中摇曳,不久之后就会生根、发芽,一季又一季开出让梁卓怡熟悉的、不舍的花。 鬼住的洞穴,怎么也会有春天? 终于都种完了,朗宝疏直起腰,捶捶后背。把身上的灰土拍干净,摘下手套走回来,都没发现梁卓怡醒了,去外面打开行李箱。 梁卓怡睡觉的时候,朗宝疏让家里的管家把她的私人物品送过来,电脑、平板还有学习资料。 衣服之类的朗宝疏特意交代别带来,她要继续蹭梁卓怡的穿。 趴了太久,胸口卡得闷闷的,梁卓怡试着轻微翻转身子,居然能小幅度自主翻动了,后背的伤还是很痛,但牵动筋骨的感觉已经没那么难以忍受。 朗宝疏把自己的牙刷摆到水台上,和梁卓怡并列摆在一起。直发夹和香水都放在柜子里,拿着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进了浴室里,在里面一边洗澡一边哼着歌。 梁卓怡家装修非常简单,床垫对着的就是浴室的玻璃门。 自己独居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此刻家里多了一个人,才知道这玻璃门有多透明…… 朗宝疏年轻饱满的身体曲线随着水声若隐若现,一阵阵茉莉香从门缝中荡出来。 原来拿进去的是沐浴乳,专属于她的香氛。 那岂不是以后家里到处都是茉莉香? 梁卓怡轻咳一声,闭眼,揉揉自己的眉心。 朗宝疏洗完澡,穿着梁卓怡的衣服出来。 梁卓怡的睡衣太少了,就够她自己睡觉换着穿,被朗宝疏霸占两天穿完了,还没来得及洗,毕竟病患没法动,小千金的生活能力也在那摆着,所以都在脏衣篓里。 朗宝疏穿的是梁卓怡的某件黑衬衣,为了保证不再拿错别人的衣服,这次朗宝疏特意选了一件她看梁卓怡穿过的,确保是梁卓怡的衣服。 黑衬衣是修身款,下摆不算长,朗宝疏要把眼罩放到床垫上,一转身,发现梁卓怡侧卧着,单手撑着脑袋,不知道看了她多久了。 “什么时候醒的啊?” 居然能自己侧身了,朗宝疏开心地一下子扑到她面前。 既然被看到,朗宝疏也什么好遮遮掩掩的,直接把手里小肥叽眼罩挂到梁卓怡的脑袋上。 梁卓怡:“……我再晚点醒来,你不是得把这房子重新装修?” 朗宝疏笑着,白花花的大长腿轻搭在梁卓怡的腿上。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哦。” 朗宝疏看梁卓怡这熟女的冷脸上面挂个超绝可爱小肥叽,反差萌好可爱,忍不住在她唇上啵唧一口。 一口亲完,眼罩直接掉下来,盖在梁卓怡的眼前。 梁卓怡那双风情的凤眼,当场变成小肥叽水汪汪的萌萌眼。 梁卓怡:……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是听到朗宝疏的哈哈大笑,就知道肯定蠢得很。 摘下眼罩,单手扣到朗宝疏的头上,梁卓怡说:“玩够了就回去吧,你也有很多正经事要做。” “我是挺忙的,需要批改作业也有论文要写,不过这种事情在哪里做都一样,没有区别。有时候要去学校,不过从你这里去还更近一点。但你不一样。”朗宝疏点点她的心口,“离开我,你的伤多久能好?” 梁卓怡正想说什么,却见朗宝疏原本明媚的眼眸不知想到了什么,黯淡下去。 “而且,我现在不想回家嘛。” 说这句话的时候,朗宝疏神色有些落寞。 梁卓怡想起她说她已经知道绑架的事情背后可能和安顺堂有关,也就是说她已经查到了不少事。 “绑架你的人,和朗家有关吗?” 朗宝疏对梁卓怡没什么好隐瞒,把堂哥的事情都跟她说了。 “arc被送去剑桥,就是被驱逐出了朗家的核心,就算他五年之后能回来,到时候无论是家族内部还是港岛的学术界都不会再看重他。嫲嫲已经替我惩罚他了。” 梁卓怡用朗宝疏递给她的牙刷和毛巾,靠着床边洗漱,暗中记下arc的事,仔细瞧着朗宝疏的眼,说: “可看你也不怎么开心。” 没说出口的情绪被梁卓怡敏锐察觉,朗宝疏梁卓怡and朗宝疏(15) ◎生日快乐,朗宝疏。◎ 朗宝疏在空中不知道飘荡了多久,才在梁卓怡的安抚下平稳降落。 梁卓怡的手扶着朗宝疏的腿,轻轻揉一揉,再去帮她把紧绷了好久的腰肢也放松些。 朗宝疏脸庞通红,眼里都是水汽,醉了一样朦朦胧胧的。回味刚才的感觉,才明白自己之前给梁卓怡做相同事的时候,那些看资料学的技巧有多稚嫩。 低头看了一眼梁卓怡,朗宝疏脸色倏然更红,羞得要命。 难怪之前听到梁卓怡被呛到轻咳的声音。 急急忙忙从身旁抽出纸巾,先帮梁卓怡擦一擦。 梁卓怡脸靠着朗宝疏的长腿,就让她擦,唇上覆着清晰的水光,温柔的眼波在湿漉漉的眼眸中荡漾,笑着问她: “心情好点了吗?” 朗宝疏:…… 岂止是好了一点。 明明知道她刚才的反应有多浓烈的,怎么还故意这么问,这人,就想看她脸红的样子么? 不仅脸红,看到床单上的痕迹,还有刚才帮梁卓怡擦嘴时发现嘴角的残余,朗宝疏两只耳朵也不争气地一起爆红。别说是这么有技巧又有耐心了,就是单纯地亲一亲,只要是梁卓怡的唇,朗宝疏恐怕都会很受不了。 梁卓怡确定朗宝疏低落的情绪应该被愉悦覆盖,安心了些。 朗宝疏仔仔细细帮梁卓怡清洁干净,再去给自己快速清理一下。 回来一眼看到床单上自己留下的痕迹,简直不能直视……要立刻把床单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