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受害者的国籍遍布全世界,一部分是被各种招聘和培训的名头骗来的,另一部分是被人以团建旅行的名义带到当地后没收了护照。甚至还有受害者是在边境被暴力绑架来的。 受害者被关到园区之后 裴咏珊:“挟持我。” 周明澜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裴咏珊已经撞向她,在隐秘的角度扣住她的手腕,转身,强行把自己扭进周明澜的怀中,脖子已经让周明澜的左臂绞住了。 周明澜还戴着手铐,左臂抬起,持枪的右手一并被带起来。 裴咏珊肩膀再看似不经意地往上耸动,撞向周明澜持枪的手。 枪口被这么一撞,恰好顶在裴咏珊的脑袋上。 警察围上来时,周明澜的手里已经被迫多了一个人质。 彼此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警告周明澜立刻放下武器,不要执迷不悟伤害人质。 周明澜握枪握了这么多年,拿枪的手第一次发抖。 “你怎么…” 裴咏珊继续冷静地命令她:“挟持我,后退,在你后方五点钟的位置有台车,带我上去。”周明澜“挟持”着她慢慢往后走,奇怪的脚步不像挟持,像在跳舞。 好像她们还从来没有跳过舞。 也是啊,她们从未一起走在阳光之下。 就连今天,相逢已经入夜。 “想护我走啊?”周明澜在她耳边笑着说。 裴咏珊一向不喜欢她不分场合的戏谑语气,今天却没有反驳,目光暗暗看着远方的某处,轻轻挪动了一下脑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