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不理解,只觉得故事里的人蠢笨。 明明知道眼前是危险,还闭着眼往火坑里跳。 这一刻,她明白了。 是那诱惑太美,凡夫俗子根本无法抵抗。 就算知道深陷其中会尸骨无存,也甘愿飞蛾扑火。 身体走在思维的前方。 她捧住裴薄妍的脸吻下去的时候,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下撞在胸膛上,雨打芭蕉叶,噼里啪啦,乱糟糟地响。 苔藓绿的沙发只坐一个的时候很宽敞,两个人在上面拥吻的时候就显得有点局促了。 裴薄妍的脸被沈雾单手扣着,整个人被抵在沙发里吻。 吻依旧是让裴薄妍着迷的感觉。 沉默,占有欲却浓郁得像深海底下的暗流。 明明上一刻还那么安静,却能在触碰的一瞬间将人发狠地缠住。 沈雾另一只手忘情地揉着裴薄妍的身体。指尖微微发着颤,不知道是因为太过亢奋还是思绪全乱,只凭借着本能陷入这片湿热的情绪里。 揉弄的力道让裴薄妍又痛又热又舒服。 想到是那个总是对她若即若离的沈无,声音就要压不住。 沈雾看裴薄妍在自己身下眼眸涣散,极力自持的神色,胸口不知从哪里生出热痒的燥,脊柱酥麻到发疼。 吻从唇往下,轻咬裴薄妍的脖子。 咬得裴薄妍下巴难耐地扬起,胸口在深深的喘息中不停起伏。 薄嫩的耳朵被滚烫的唇包裹。 软舌扫上去,裴薄妍全身都细细颤起来。 皙白的肌肤很快泛出一片绯红。 柔软的腰肢在无意识地往沈雾身上贴,长腿卷起,在沈雾的腰侧蹭着。 沈雾眼里是失焦的水光,在懵然间顿了顿。 裴薄妍身上都是她的气息,凌乱地躺在她身下,抬起晕红的眼尾,看身上人。 沈雾全明白了。 裴薄妍布下陷阱,是在抓身边的二五仔,也是在抓她。 借媒体的手,让她的名字她的脸,和裴薄妍绑在一起,写在媒体的 这一夜身处山顶别墅中的两人无人能扰,沉浸在阳光雨露中,不知餍足。 而山下,新的爆炸式新闻正席卷港岛。 【独家直击!港岛第一千金和社团飞女雨中私奔!本刊记者全城追击!】 【豪门千金沉迷禁忌恋,裴薄妍一夜之间变身全港头号叛逆女!】 【知情人士爆料,昨夜裴家二叔裴振雄昨夜紧急召开家族会议,在会议上震怒,直言裴家发迹以来清清白白,从未出过这等丑闻!】 【本报独家消息,飞女姓沈名无,江湖绰号‘o姐’,常带着一帮古惑仔在在湾仔一带出没。】 原本关于裴薄妍的新闻已经被别的娱乐头条吸去了一部分的关注,热度有所下降。 结果她和飞女私下约会被拍到,不躲不藏,反而十指相扣和飞女一起离开,瞬间引爆了整个港岛的舆论。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晨间相关热度不降反升,各大专题层出不穷,记者走上街头逮到人就采访。 记者:【这位靓仔,请问你对裴大小姐和飞女的禁忌恋怎么看?】 金融男看了眼手表,不耐烦地撑着腰,斜眼看镜头: 【怎么看?用手机看咯,昨晚整个whatsapp的金融群都在传这件事。作为股民,我希望cecilia回头是岸啊。】 记者:【阿姨,你听说了裴大小姐和飞女的绯闻吗?你有没有看到她们在附近出没啊?】 湾仔某烧鹅店老板娘头也不抬,继续快速抹桌子: 【我的看法?我看法就是人家大小姐活得比我们潇洒多了。我十六岁出来做工,二十岁嫁人,在这家店一待又是二十年。这辈子什么时候能像她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啊?连休一日都要算算会不会亏租!哎,行开行开啦,我不用做生意的咩?】 记者:【哎??抹布怎么往别人脸上抹啊!】 记者在沈雾出没的湾仔唐楼附近继续随即采访,看到一位流里流气的黄毛,想绕道走。黄毛倒是眼尖,主动跑上来,抢了记者的麦,对着摄像机说: 【采访是吗?我要爆料啊!我同你们讲,那个沈无就住在我家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