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如同羽毛钻入耳孔。
“难受…难受…”夭夭咬牙切齿地哽咽。
他心理上憎恨剑家父子,但被原始欲望主?导的身体,让他离不开人类的抚慰。
剑昭喉结滑动。
他的脑子被撕成了两半,一半谴责夭夭在父亲的灵堂里为非作歹,另一半则是……
剑昭猛地翻身,将?夭夭压在身下,颤声质问:“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父亲死了,这是在他的灵堂!
夭夭双眸水光潋滟,半虚眸子,墨发黏在他濡湿的唇角。
他道:“帮我?…会死…”
会死的,他会死在发情期的。
本就是剑家欠他!是他们开发了自己这副身体,那凭什么对他不负责!
是谁都好…是谁都好!!!
理智被燃烧殆尽,夭夭搂上剑昭脖颈微微发抖。
两具本就合拍的身体,再?次贴近了。
剑昭绝望至极只想笑?出声。
笑?发情期的夭夭被欲望主?导,笑?父亲死得早错过好戏,笑?自己本质上是个王八蛋。
他们都是肮脏的,没有谁光风霁月独善其身。
那就……臣服吧。
夜风如泣如诉。
剑府闹鬼了,大半夜好几个仆人都听见剑沉舟的灵堂内传来哭声。
可仔细一听,又不完全像是哭声。
咿咿呀呀,呜呜咽咽,嘤嘤啊啊。
越听越瘆人,大家干脆把耳朵堵上。
灵堂内,硕大的棺材摆在中央,棺材板露出一条小缝,下面是剑沉舟惨白的遗容。
棺材后,“奠”字花圈下,是两具交叠的身体,时不时撞击上剑沉舟的棺材壁。
剑昭汗涔涔地撑在夭夭上方,拨开他面颊上的碎发,哑声:“你…好点了吗?”
夭夭咬着自己手?背,眉梢微蹙:“……嗯。”
“这是你灵堂
一双手在黑暗中掐住夭夭。
“你,不是死了吗?”躺在棺底之人,质问着入棺之妖。
夭夭瞬间头皮发麻,一股寒恶从头皮直至脚底。
接着未等?他多想,身后的剑沉舟猛地捂住他口鼻,似乎要断了夭夭的呼吸。
夭夭惊恐应激,刚要转身与?剑沉舟扭打,忽然听见棺材外传来剑昭的声音。
“是,这便是家父的棺材。”
道士惋惜地道了句节哀,挥动了拂尘,捏着符咒念念有词。
剑昭伫立在棺材旁,往里面偷瞄,可惜不知何时棺材板被盖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