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条狗在交尾。
“呕……”
剑沉舟听见自己干呕,胃里排山倒海,站都站不稳。
“住手,住手啊啊啊……!”
他绝望嘶吼。
而夭夭和剑昭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这个世界除了对方之外没有他人,耳朵听不见眼睛也看不见,毫不顾忌剑沉舟的存在。
“停下?,停下?啊啊啊!”剑沉舟仪态全?无,他想把?这二人扯开,但刚站起来又因腿软摔了一跤,像是脚下?有什么滑溜溜的液体,怎么都站不起来。
他惊愤到一定程度,除了目眦欲裂地嘶吼“停下”以外,脑子想不出别的语言。
“给我停下啊啊啊!”
绝望之下?,剑沉舟单手握住剑身,横在他二人中央。
锋利的长剑割破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掌心缓缓下?流,低落到那两具身体上。
剑昭堪堪停下?来,痴笑着抬眼:“父亲,午好啊。”
夭夭狡黠地眨眨眼,双臂环住剑昭的脖颈,而剑昭顺势亲了他一口。
甚至身体依旧相连。
“啊啊啊啊啊——”剑沉舟悲愤大吼,扑通摔倒在地。
他连滚带爬,想再次握住长?剑,可?怎么都拿不稳,也只?能像狗一样狼狈地趴地,哭吼:“分开,拔出去!”
“不行,我在成结。”剑昭笑吟吟:“狐狸交配通常会成结半柱香以上,而我要尊重?狐狸的习性?,对吗?”
“对。”夭夭软声回答,满是爱意地和剑昭接吻,牵出暧昧的银丝。
疯了,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畜生……不知?廉耻!”剑沉舟哭喊,牟足劲儿将夭夭从剑昭怀里扯出来。
“唔!”夭夭不满,朝着剑沉舟龇牙咧嘴,爪前伸出锋利的指甲。
“你疯了!!!!”剑沉舟哭着掐住夭夭手腕,语无伦次:“为什么,你、你,你不是不记得剑昭,为什么?啊啊?”
剑昭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提好裤子,还顺便将夭夭的衣服拿了过?来。
他眉眼弯弯地在剑沉舟面前蹲下?,用轻松无比的语气道:“爹,我和夭夭两情相悦,改日成婚吧。”
“噗呲。”
他的长?剑穿过?儿子的身体。
“不许伤害他!”夭夭也被激得暴怒,獠牙咬透剑沉舟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