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喉结不断滑动,从床上膝行,抱住了剑昭。
“哥哥,我好难受。”夭夭晕乎乎的,双眼迷离:“你明明在家,为什么装作离开,为什么不给我吃药?”
“吃药?”剑昭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药?”
“发情期……提前来了。”夭夭眼神涣散,漆黑的长发黏在嘴角、脖颈和漂亮的锁骨上。他抬脸,撒娇似的央求::“给我吃药好不好,好难受,身上好痛苦。”
哦,发情期啊。
剑昭以为自?己会疯狂,谁知竟然有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仿佛,自?己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他听自?己笑了一下,问道:“夭夭。你说你喜欢哥哥,这话还算数吗?”
偷家(下)
潮湿,粘腻,泥土被蒸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腥。
剑昭喉结滑动。
他一定是被路过的精怪附身了,不然怎会说出这种话。
“你喜欢哥哥这句话,还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
夭夭怔怔地望着他。
从哥哥知道他有?发情期起,便?在身上?常备一种药丸。
吞服下去后,可以用身体的疼痛来掩盖发情时的欲望。
夭夭吃了很长时间。
但药丸的功效无异于隔靴搔痒。
欲望对于人类来说可耻,但这却是动物?的本性。
春生秋杀,生命延续。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一声震天摇的惊雷,宛如警告着某人肮脏的心思。
夭夭不知所云,皮肤烧红。
他咬住下唇,内心喷薄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
片刻后,剑昭从雨声雷声中,准确地辨别出二字。
“喜…喜欢。”
剑昭忽地轻笑出声。
他俯下身,额头和夭夭的额头相贴:“哥哥也?…喜欢夭夭。不是亲人之间的喜欢,是哥哥想要得?到夭夭。”
夭夭倏然睁大双眼。
眩晕,闷热的天气让他感到眩晕。
天地万物?怎么都在转圈圈,为?何?他什么都看不到?他小小的世界中,除了“哥哥”之外?再无他人。
这句话夭夭盼了几十年。
它不是人类,没有?人类整日思索的生命意义生命价值。对于动物?来说,它们生命里最伟大的事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