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一夜?”
“啊,天亮了吗。早安,阿郁。”
陆郁安闭眼翻了身。
“阿郁,今日铺子晚些关门吧。你已经将好多客人拒之门外了。”淮衫放下手机,热情的贴上去抱住陆郁安。
“哪门子客人专挑打烊的时间来。”陆郁安被他这一抱搞的睡意全无,推开他起床洗漱去了。
洗完漱没管淮衫,径直去了一楼打开了杂货铺的门,又出门左转到街角的包子铺买了早餐回来。
他吃着包子,坐在柜台前百无聊赖的看店。
不过片刻,被遗落在二楼的人抱着个破瓷碗轻飘飘的下来了。陆郁安旁边有个小板凳,是淮衫的专属位置。他坐下来,将瓷碗放在地上。
瓷碗里是燃着的凝魂香,陆郁安家里没有装香的器具,就随便找了个不用的碗。为了不让自己失去存在感,淮衫走到哪都要抱着这个碗。
“阿郁,没有人看得见我,让我坐高点嘛。”淮衫上身一偏,耍赖似的倚在陆郁安腿侧。
陆郁安咬了口包子,全当没听见。
“包子闻起来很香,让我尝尝。”
“只有我吃过的了。”陆郁安低头看他。
淮衫张开嘴巴,陆郁安将半个小笼包塞进去,手指离开时被对方故意用牙关咬了下。他没在意,俯身娴熟的将垃圾桶调了个弯递到淮衫面前,等着这人将嘴里的食物吐掉后才将垃圾桶放回原位。
“好吃,比上次胡萝卜陷的好吃。”
陆郁安没回话,脑子里还上演着昨晚梦里的画面。过了会儿耐不住好奇,问道:“江问川比你大很多?”
“年龄?”淮衫一愣。
“不然呢。”
“没大多少,十二岁吧。”
陆郁安甚至没有再问一遍的勇气。
“……你们怎么认识的?”
“下个梦告诉你。”淮衫眨了眨眼。
陆郁安胳膊拄着柜台揉起太阳穴来,后悔问了年龄差。
“阿郁,我不要坐板凳了,真的不舒服。让我坐坐你嘛。”淮衫总是顶着张清冷矜贵的脸撒娇,有点违和,但杀伤力没得说。
陆郁安移开视线,没做表示。
淮衫却精准会意,起身笑吟吟坐到了他腿上。“今天会有几个客人呢。”
陆郁安已经习惯收入惨淡的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