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秒后,倒在地上,靠季秋珩衣服当垫子的林书野深深的感到后悔。
季秋珩的舌头就像一张颗粒感满满的磨砂纸,结结实实地刮擦着林书野。
林书野从没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每攵感,他不由自主地颤抖,心里生出的不是讨厌。
当然也不是喜欢。
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很奇怪的感觉罢了。
日光落进眼里,林书野不舒服地闭上眼。
但闭眼后的触感更清晰,季秋珩突然抬起他的一条胳膊,吓得林书野忙把眼睛睁开。
诚实说,这绝对是个糟糕的地方。
没有别人会知道,但剥掉了衣服,他们跟野兽毫无区别,林书野能嗅到草的气味,偶尔脊背还会被草叶刺到。
林书野在心底唾弃自己是个容易被玉望操控的人。
他应该拒绝的,应该把精神武器架在季秋珩脖子上,逼迫季秋珩老实。
季秋珩腆他腆得非常快乐,林书野没有衣服遮盖的地方全部和季秋珩的|蛇投|打了招呼,手指、指缝、掌心、手背;胳膊、腋下、肩膀、锁骨;凶和富这种地方就不说了,季秋珩甚至连他的肚起眼都要用蛇尖去戳一下——
林书野捂住自己的嘴。
他差点要发出更有火上浇油意味的声音。
季秋珩咂舌。
林书野哪里知道自己此时的神情,他的肤色纟非红,动忄青的氵干水涔涔而落。
季秋珩的冲动控制不住,他低头,目标是让林书野从头到脚都是自己的痕迹和气味。
哨兵的鼻子比狗还灵、味觉触觉更是发达,他能闻到林书野闻不到的气味,知道林书野哪个部位更香更甜,哪个部位又车欠又氵骨。
好美味。
季秋珩的鼻尖压着柔车欠的肌肤,来到林书野的库头。
再往下,有股更加沟人的气味。
是因为他产生了聿望的气味。
他张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牙,咬住林书野的库子上的松紧带。
林书野反应过来,立马捏住季秋珩的脸:“等等。”
季秋珩抬眸,眼神表示不满。
“你会吗?”林书野只问了哨兵这么个问题。
季秋珩眯了眯双眼,似乎因他的怀疑而不爽。
“你牙齿很尖,”林书野轻轻握住季秋珩的脖子,他能感到季秋珩脉搏的跳动感,这种掌握的感觉很好,心情因此愉悦,他也不禁对接下来的事选择纵容和接受,“我怕你弄疼我,你自己也是男人,你清楚的。”
季秋珩抓住他的一只手,不急不躁地吻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