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降临。
温简在熟悉的温热中蜷缩起来,变成了那只通体雪白的猫。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找个角落趴下,而是犹豫片刻,轻巧地一跃,跳上了秦肆正在写字的书桌。
秦肆正在记录今天的“s因子”——“下午三点到五点,共同观看纪录片《宇宙奇观》,判定为‘高浓度接触’”。
温简(猫)迈着步子,走到他的笔记本旁,趴了下来。
秦肆的笔停住了,他侧头看着这颗主动凑过来的“雪球”,有些意外。
他继续写,温简(猫)就安静地趴着。当秦肆把“疑似”写成“凝似”时,一只白色的爪子伸了过来,用肉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个错别字。
秦肆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起来,拿起笔改掉。
“温老师,您能不能下班?还带监工的?”
温简(猫)没理他,只是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扫过秦肆握笔的手腕。
恰好扫过他手腕内侧,那个淡色的、月牙形的胎记。
秦肆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个从出生起就伴随着他的印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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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吻(初吻)
秦肆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个从出生起就伴随着他的印记,若有所思。
毛茸茸的尾巴尖已经移开,但那片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微弱的电流。
温简(猫)见他半天没反应,尾巴不耐烦地在地上一扫,从书桌上跳了下来,重新找了个角落缩成一团,假寐。
秦肆抬起头,看向那个雪白的团子,落地灯的光勾勒出它柔和的轮廓。
这里是清樾府1602,他独居的屋子。隔壁1601,住着唯一的邻居温简。
他没有再动笔,只是静静地坐着,凝着那团雪白,独坐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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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傍晚,空气闷热。
清樾府高层视野开阔,秦肆家1602的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夕阳最后的余晖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不过一墙之隔,温简常常过来这边看书整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