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十岁出国的事,靳允丞意味不明扬了下唇。 包厢里已经到了不少人,都是过去关系差不多的朋友,看到两人进门,有人啧啧,“还得是三少出马,发小的含金量不必多说。” “是啊,我跟小尹昨天想约靳少喝酒,他竟然说在加班,还是我们面子不够大啊!” 秦望笑,“什么靳少,叫靳总,登基了懂不懂?” “靠,提起这个,我爸昨天看见新闻,抄起痒痒挠就抽我,说我跟太子爷混那么多年没学到点本事,靳哥你这算闷不吭声搞背刺,得罚酒!” “这么说我昨天也挨骂了,自己一事无成固然丢人,哥们儿的成功更让人牙痒,罚!必须罚!” 几个胆大的起哄,胆小的便观察靳允丞神色,见他无谓笑了笑,端起酒杯,知道这哄能起,纷纷加入,一片笑闹里,场子很快热起来。 有人提起靳允丞午后那个秀恩爱的朋友圈,打趣道:“靳哥,还藏呢,多少年了,什么时候带我们见见嫂子真容啊?” “以前不说过吗,结婚了给见,该问靳哥啥时候办婚礼。” 靳允丞靠在沙发背上,转着酒杯,看金黄的酒液晃过杯壁,淡声说:“快了。” “那我得期待了,看你跟三少谁先成,哥们儿这等着随礼呢。” 靳允丞眉梢微挑,看向秦望,“带刺白玫瑰?” “哈哈,靳少还不知道,秦望回国之后相亲,对人家女孩儿一见钟情,订婚场地都预约好了才知道人家压根没看上他,那姑娘也够刚,拿刀抵自己脖子抗婚,这把咱们三少迷的呦,婚是退了,他的心丢了,三天两头念叨。” 靳允丞轻嗤,“你也有今天。” 秦望跟他碰碰杯,“感情这事儿谁说得准,就是看对眼,来感觉了。” 他把杯里酒喝完,眯眸回想,“上次这么喜欢一姑娘还是十岁那年,你带出来玩的那个小妹妹,可爱死了,可惜我很快就出国了,也不知道她是谁家孩子,允丞,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跟她有联系吗?” “有啊,”靳允丞冷笑,“你说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就是我老婆。” “……” 秦望惊愕道:“不会吧,你这么长情,这些年一直带着她玩儿?” “嗯。” “那你从小就……就把人当老婆?” 靳允丞瞥他,“你以为十岁那年,你大哥为什么突然安排你出国。” “我去……” 秦望起一身鸡皮疙瘩,离他远了一个沙发坐。 “当年你也才十岁啊靳允丞!我就跟那妹妹玩了一下午,开玩笑说长大让她给我当媳妇儿,你就因为这个,窜动我大哥把我丢出国?” “这还不够?” 那是靳允丞第一次把纪歆然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小秦望很喜欢她,捏着她脸蛋夸她可爱,问她长大要不要给自己当媳妇儿。 小纪歆然什么也不懂,秦望给她好吃的,她就跟秦望玩了一整个下午,还约着明天见。 靳允丞在那时就意识到,不能把纪歆然带出来认识人,被他藏着就永远是他的,一露出来,就有被惦记的风险。 好在小孩子的记忆力都浅,秦望出国后没几天就被外面的新鲜事物吸引,忘了纪歆然。 从他之后,靳允丞再也没带纪歆然见过任何一个朋友。 “你好狠的心。”秦望一脸悲痛,“你知道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在异国他乡有多孤独吗,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 靳允丞凉凉瞥了他眼,秦望立即正色,“其实也没多孤独,我在外面玩得很开心,感谢上天的恩赐。” “你放心吧允丞,小时候的话都不作数,我不会对你老婆有任何非分之想!” 笑话,他的心已经被那朵迷人的白玫瑰俘获了,怎么可能再喜欢靳允丞的老婆。 * 沙发塌了。 沙发巾湿乱不堪,抱枕裹着衣物散落一地,有纪歆然的,有他的。 一盒三个没够,又拆了一盒。 重逢那天在车上没让他尽兴,后面又一直克制,火本就旺。 他掐着她腰,在她耳畔落下灼热喘息,跟她说,这只是分别五年的冰山一角,未来一段时间,只要做,他就会奔着把她弄死去。 纪歆然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失态了多少回,哭喘,求饶,缠紧他不放开。 最后一次,靳允丞抱她去浴室,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她早已全身卸了力,全靠他撑着,软声嘤咛,求他步子小点。 “刚才怎么教你的,这就忘了?” “唔……求老公……老公好厉害……” 第一回羞得说不出来,第二回犹豫一会儿再说,第三回哭颤着说,第四回,第五回……她连脸红都顾不上了,在他怀里理智全失。 浴室里,他为她洗得细致,谨慎到连浴缸都没用,只在淋浴下方。 纪歆然站不住,抱着他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沙发坏了……明天,买新沙发。”迷乱的大脑中,理智一点点回笼,她呢喃着。 “不用,”他的手借着水流揉弄,又惹她轻颤,“明天搬回我们家。” “别墅离公司好远……不想住。” “不是别墅,归隅那个。” 他们曾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 “那个房子好大,我一个人不敢睡。” “让你把我骗走,非要自己留下。”他朝她臀肉轻扇了一掌,不解气,又重重掐。 她躲无可躲,脸贴在他胸膛上。 靳允丞垂眼,视线落在她发顶,一点点扫视过女孩娇小的身躯。 靳允丞一八七的身高,肩宽腰窄,手长腿长,轻易就能把她整个环罩住。 他圈着她、抱着她时她总是无处可逃。 明明尽在掌控。 却又让他这么没安全感。 * 药早早送到了,挂在门把手上。 纪歆然散着头发,身上披一条薄毯跪坐在床上,接住他扔过来的袋子。 水杯放到床头柜,靳允丞擦着头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 她自己说的,他戴,她吃,双重保障。 纪歆然解开袋子,打开药盒,扣出一颗药,也没看说明书,直接放进嘴里,正要端起床头柜的水杯,忽听一声“啧”,靳允丞丢掉毛巾,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双指探进她嘴里夹出了那颗药。 紧接着连袋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端起水杯让她漱口。 纪歆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惊,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催着漱了口,靳允丞只给她吹了头发,自己头发还滴水,滴到她薄毯下赤|裸的身体上。 他踢开垃圾桶,捡起扔在一旁的毛巾,坐到床尾接着擦头发。 动作很重,看起来十分烦躁。 纪歆然挪过去,从背后接手他的毛巾,罩在他脑袋上擦弄。 “我没想过跟你分手。”她说。 他嗓音冷淡,“异地五年不联系,跟分手也没差。” “我也没想断联,答应你的,要经常打视频。” 靳允丞冷笑。 纪歆然双臂越过他肩膀,圈揽住他脖颈,“但是爷爷不同意……我没想到他会完全限制你的自由,我不是故意的。” “老头子一向阴险,你根本玩不过他,还敢背着我跟他见面。” 靳允丞握住她垂在胸前的手,“你后悔没有?” 他指因为她的欺骗,他们分开五年这件事。 纪歆然沉默一瞬,其实她该顺着靳允丞,说自己后悔了,知错了,他爱听这些。 可她没有后悔。 这五年独自生活,她一点点把自己的人格从靳允丞的人格中剥离,有了自己判断事情的能力,不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更不会在他提到殉情时觉得无所谓。 不然他们可能在这五年里的某一天就一起死掉了。 她不说话,靳允丞就懂了,她连装都不愿意装回以前顺从的样子,哪怕是说假话来哄他开心。 也就在床上乖,让干什么都照做。 “就该c死你。” 他恶狠狠留下这句,拨开纪歆然的手臂,起身出去吹头发。 * 纪歆然趴在床上回消息,靳允丞从身后压过来,脑袋搭到她肩膀,一起看她的手机,“大半夜,跟谁聊天?” 说着,对面聊天框就发来一张右臂的肌肉照,不过分壮硕,看着又很有劲儿,线条流畅漂亮,十分迎合女孩子的审美。 纪歆然下意识点开大图,紧接着感觉到周遭的气温一下子低了,不偏头都能想象到靳允丞的黑脸。 他抓住她准备操作返回的手腕,看着这张放大的肌肉照冷呵。 “长本事了,在我床上都敢跟肌肉男偷情,我不在那五年你找过几个男人?” “你说什么呢,这是……唔唔!”纪歆然转着手腕试图挣脱他,却被他直接捂住了嘴。 因为对方发来条语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