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过两天会开一个最低的防盗~ 迷香 楚临眼神冷然,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眼底压抑着怒气:“你非要这般与我说话?” 谢令嘉看着他,亦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殿下不是要罚我么?既然让我来做侍女,殿下又要临幸,我自然拒绝不得。” 他缓缓笑了,轻声道:“好。既然嘉娘不介意,那便如你说,就在此处。” 说着,他松开手,不再阻止她的动作,只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他倒要看看,她能倔到几时。 闻言,谢令嘉动作骤然一僵。 见她不动了,楚临唇角微勾,笑得恣意:“怎么不继续了?我且等着呢。” 闻言,谢令嘉按住心中想揍人的冲动。只能硬着头皮,冷着脸继续脱。 外衣缓缓褪下,露出淡粉绣花的小衣。肩膀锁骨处大片莹白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女子垂着眼,青丝披散,清丽动人。 楚临呼吸一滞。眸光微动,却在触及她锁骨前那刺目的红痕时,倏地凝住了。 他抬眼,看向她的脸。只见她神色疲惫,眼下青黑,分明没有休息好。不过一日的功夫,人便憔悴了许多。本就纤细,如今更是弱柳扶风一般,风一吹便要倒。 望着她,他心中方才腾起的怒火与杂念如被雨水浇灭,理智渐渐回笼。 过了良久,直到谢令嘉以为他是要让她全脱了,却只听得头上那道温润嗓音淡淡道:“罢了。我给你些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清楚。若想明白了,便来找我。” 她起初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微微惊异地抬眼。可那人却已转身离开。 望着关上的门,谢令嘉良久都有些回不过神。 楚临素日瞧着温润,对外人也最是谦和不过,鲜少展露凌厉与咄咄逼人的一面。可在她面前,他便从不曾掩饰,毫不费力地在她身上施展着他的手段与心狠手辣。 原以为,她这样激他,他要么被气得拂袖而去,要么留下狠狠折腾她。却不曾想,他竟没什么大反应。 思及此,谢令嘉心中愈发忐忑。楚临是心中真有愧,还是在酝酿什么折磨她的新花样?头一回,她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穿好衣裳,揣着惴惴不安,她迷迷糊糊睡去。 睡到清晨,半梦半醒之间,谢令嘉模模糊糊瞟到一抹月白。 她顿时清醒,却不敢吭声,只硬着头皮继续装睡。那人似乎靠近了些,冷香萦绕在鼻间。 楚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神情恍惚。 头痛了一夜,眼底染着猩红,终是忍不住又偷偷来看她。 那人身子纤纤,蜷缩在窄小的床板上,看着甚是可怜。 他整个人依旧十分疲惫,可盯着眼前熟睡的人,只觉先前的烦躁与乏意都轻了许多。 许久,谢令嘉都没听到他离开的声响。 她从起初的毛骨悚然,到后来渐渐困倦,竟又昏睡了过去。 直到天光大亮,她幽幽转醒,才发现那人已悄然离去。 伸了个懒腰,外头传来敲门声。 她起身开门,见到清荷清竹两人正等在门外。清竹笑盈盈道:“娘子,殿下今日下令,不用咱们帮忙搬东西了,叫我们好生歇着呢。” 谢令嘉点头,知是楚临的意思,心中愈发疑惑。他莫非真转了性子?正想着,却见随风走来,朝她一礼,低声道:“娘子,殿下有请。” 她点点头,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便往楚临的客房去。 方进门,随风便退了出去。只见楚临正低头处理文书。见她进来,头也不抬,只淡淡道:“笨手笨脚,把长乐的东西都砸了。实在给孤丢脸。” 他搁下竹简,抬头看她,眼神淡然:“可想明白了?若肯认错,便不必如此辛苦。” 谢令嘉低着头,没吭声。 若楚临今日便让她回来,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日子,岂不是才过一日便要到头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一个激灵,抬头急切道:“殿下,我伺候不好公主,更伺候不好殿下。殿下此前不是说过,若我没想通,便不必见殿下么?嘉娘不仅笨手笨脚,脑子更转不过弯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也不想和殿下认错。殿下还是罚我去做粗活罢!” 连珠炮般的话说完后,不等楚临回应,她匆匆行了个礼,转身便跑了。 闻言,楚临温润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伸手将唇边还未饮的玉杯重重搁在案上,低声道:“好啊,真是好……” 他给她台阶,她竟如此蹬鼻子上脸此,他便让她知道,惩罚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他淡声道:“随风。” “将这些东西送到谢娘子那里。” ,额上便隐隐沁出冷汗。 她何尝不知那件事,这几日她拼了命也要远离他。 况且她做杂役虽累,昨日还被公主刻意折磨,但好歹只是身上的苦,那个疯子日日捆在身边,动不动便要折腾她,要来的舒坦得多。若能如此,她宁愿天天去伺候公 想到这里,她不禁脚步轻快起来,轻轻哼起了江南小调。 回到房中,刚准备开门,便又见到了随风。 谢令嘉眼角一抽,心中顿感不妙,警惕道:“怎么了,随侍卫?” 随风皮笑肉不笑:“娘子请看。” 说罢,他身后两人便搬来一只樟木箱子,随风指着那箱子徐徐道:“殿下仁慈,不让娘子做苦力活。不过既然娘子自愿受罚,殿下说,那娘子便帮殿下做些事情。” “这里有几件殿下的衣裳,请娘子缝补。还有这些玉佩——”他取出十几枚羊脂白玉佩,“殿下需要手巧之人替他将这些络子打好。这些香囊,也劳烦娘子绣些花样。” 谢令嘉脸色愈发难看,看着那十几个玉佩,不由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楚临哪里来的这么多玉佩? 见随风还在喋喋不休,她不由得打断他:“停。你们殿下是臆想了不成?我自小没学过女红,连缝衣裳都不大会,如何给他打络子、绣香囊?” 随风笑了,那笑容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这便不是我能关心的了。殿下吩咐,三日内若娘子无法完成,夜里便亲自去向殿下请罪。” 随风将最后一句话咬的及重,而后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地走了。 谢令嘉深吸一口气,望着那一箱杂七杂八的东西,渐渐平静下来。 她忍。 如今她不给楚临面子,他也不好低头。可他的耐心终究有限,估计要不了几日,他便要将她请回去了。 不过也罢,这一遭只是她第一回的试探。 若有些事情真如她所想,那在这段关系中,她好歹也算有了些筹码。 楚临不是自诩爱她么?她便要戳破他虚伪的嘴脸。届时,便是她借此拿捏他、来谈条件的最好时机。 --- 到了夜晚,她对着昏黄的烛光,看着被她绕起来的几根乱线,不由得心烦意乱,只觉得打络子打得手指都要打结了。 若有选择,她宁愿去搬东西,也不要做这些女儿家的精细活。她幼时便无人教她这种东西,更不要说现在。 正忙得焦头烂额,门口却响起敲门声。 谢令嘉开门,便见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侍女。她歪头道:“可是谢娘子?” 谢令嘉见那侍女眼生得很,便疑惑道:“你是何人?可是找错人了?” 那侍女只小声道:“我是来找谢娘子的,我是夏侯将军派来的。” 夏侯将军……谢令嘉一愣,顿时欣喜道:“可是夏侯将军身边的一位小娘子寻我有事?” 那小侍女笑眯眯道:“没错,我们小谢娘子让我来见娘子,就说她担心娘子,怕娘子不高兴,所以特地遣我来送糕点。让阿姊莫要生她的气了。” 说罢,她从身后捧出一个木盒,里头躺着几块精致的桂花糕。 谢令嘉高兴地接过食盒,拈起一块,心中不由得叹道:小妹长大了,知道哄她高兴了。 此时众人方过淮河不过一日,也不知她从哪里弄来的桂花糕,怕是求着夏侯逸去买的。 谢令嘉于是抬头笑道:“可否转达你们娘子,明日有空便来此处寻我?就说我想她想得紧。多谢你了。” 小侍女点点头,便告退了。 谢令嘉吃了几块桂花糕,心中便感慨万千。 小妹头一回离开建康,不知是否习惯。当日她伤心难过,心中确实有气。只是气她被楚临蒙骗,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人,却没能看清楚临的真面目。她甚至生出一丝被背叛的错觉。 可过不了多久,她便后悔了。小妹年纪小,从前又过苦日子,楚临以权势迫她,她尚且不能反抗,更何况小妹?被迷惑也是常理。 思及此,谢令嘉不禁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明日早些见到小妹。 吃完那桂花糕,她便又开始手头的活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