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加利:“就在这里休息,我守着你。”
游星没有说话,走到医疗舱躺下。
舱门合上,闭上眼睛之前,游星看到尤加利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医疗舱旁,不由自主回想起在大山家里看到的那幅画。
大山在公寓住下后,从画廊拿了一些画过来,挂在新家。
游星在他家玄关处看到一副挂画,背景是窜起的火光和滚滚浓烟,身形修长的男人随手将一个画框丢进火中。
画中的男人侧身站立,宽肩细腰长腿,中长的银色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发尾处挑染了一截雾绿色。
而被他丢掉的画里有一条黑色大狗,一个女人。
游星问起大山时,对方笑得耐人寻味。
大山的作品大多从他人身上获取灵感,那幅画绝对不是想象。
尤加利想杀她,甚至已经实施过一次。
游星的情绪稳定得很微妙,甚至还能单独和尤加利出来。
游星的想法很简单,很多时候价值决定结果。
只要她对怪谈还存在无可替代的价值,尤加利就没办法轻易杀死她。
和人类相处多年,比起怪谈,尤加利的思维模式已经无比靠近人类。
大山故意把那幅画挂在玄关,公寓又在公寓长的领域内,这件事公寓长定然已知情。
综合考虑,眼下尤加利已经失去杀死她的最佳时机,短时间内不会再次动手。
不过游星暂时没有想通尤加利突然决定对她动手的原因,至少在进入惊悚画廊之前,她自认两人之间并无过节。
睡眠是人类最好的修复方式,医疗舱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助眠剂的香甜味道,游星的思绪越来越缥缈,身体放松下来,昏睡过去。
哔——哔——哔——
医疗舱外部发出三声短促的提示音,昭示着舱内的人陷入深度睡眠。
尤加利坐着没动。
隔着透明的舱门,躺在舱室里的人类睡颜恬然,无知无觉,像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假人。
面对游星,尤加利的内心充满平静又纠结的复杂情绪。
前两天回到公寓,尤加利被伯利恒之星叫到地下二十层,两人打了一架,就因为他对游星动了手。
伯利恒之星说:“至少不该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