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加利正了正脸上的狼头面具,语气调侃,凝着冷意:“风度、礼貌?道德水准这么高,不该出现在这个怪谈里啊。”
话音落,尤加利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靠近谢诩,单手拧起他的手臂,反拧一圈,听到骨头碎裂的脆响,在谢诩惨叫出来之前,将人丢了出去。
白音和那个队员将在原地,瞪大眼睛,惊骇莫名,再不敢吐出一句抱怨。
尤加利拍拍手,头也不回:“别出声,还想喘气就滚远点!”
白鸢尾小队起初见游星小队两个人,大抵没看在眼里,没料到这狼头是个硬茬子。
全队最高战力谢诩被打伤,但因为道具有限,今夜不好再换地方,本就沉重的气氛直接降到冰点,众人不敢大声,愤愤不平也只能互相交换眼神。
段启鸣躺在睡袋里,睁着眼睛睡不着。
他还在想游星。
尤加利站在医疗舱旁也没睡,手指摩挲着舱门上的规则文字。
午夜时分,三十八号楼来过一趟,见游星睡着,检查一番游星的面具,满意离去。
特殊药品配合治疗舱,恢复效果有些溢出,后半夜游星就醒了。
从治疗舱里坐起来,游星只觉得神奇:“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尤加利听到她的低喃,睁开眼,指了指残垣断壁外:“你以前的同事在隔壁,昨晚为这个破医疗舱还跟我争。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游星眨眼:“你怎么知道是我同事?”
尤加利:“被我揍了一顿不敢再闹,倒是一直偷偷说你坏话。这破房子漏风,偏偏我耳力过人,什么垃圾都灌进来。”
游星想起第一次遇到尤加利,她开了屏蔽屏障,还是被他听到她发分手短讯,怕不是耳朵灵敏,他的五感可能都异于常人。
游星对白鸢尾的大部分同事没什么感觉,嘴碎、爱背后说人是人的天性,无关大是大非,不故意当面给她难堪,她一般都能当做不知道。
唯有一个人,恶心了她好几年。
游星问:“后勤来了几个人?”
以尤加利的敏锐聪慧,听一晚上墙角,什么都能弄明白。
尤加利:“有个女人,还有一个受伤的男人。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蛮有趣。”
游星蹙眉,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段启鸣。”
尤加利:“有过节?”
游星忽而扯起嘴角:“早就想给他点教训。”
尤加利觉得有趣:“你想怎么教训他?”
游星从医疗舱爬出来,合上舱门,摸了摸刻在舱门上的规则文字:“叫三十八号楼过来,把医疗舱送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