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风筝一般,合该翱翔天际。
“想什么呢!”
她提着裙摆向他而来,眉眼间笑意盈盈,“喏,这只给你。”
说着,她把盘轮往他手里一塞,又兴冲冲地去放她自己的了。
“七七且慢点儿。”
她速度快得玄凌想拦她都来不及,只能无奈笑笑,一边拨弄着风筝线,不叫风筝跌落下来,一边向她走去。
“哎呀,安心啦!”
知韫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三两下就将风筝放得极高,威武的鹞鹰于天际翱翔,需得仰头才能寻见。
“怎么样?我厉不厉……啊!”
她只顾望着天际的风筝,竟不小心踩到了裙摆,身子不稳地倒去。
“七七!”
幸而玄凌一直与她保持着极近的距离,目光又时刻地关注着她,见她脚下不稳,连忙上前,伸手揽着她的腰身,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拥在怀里。
“怎么样?可有伤到哪里?”
他扶着她的手臂,仔仔细细地将人检查了一番,方才缓了神色。
“你呀,怎么这样不小心?”
知韫略有些心虚,待他检查完,方才朝他眨眨眼,卖乖地笑着。
“意外,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嘛!”
说着,她低下头,提着裙摆踱了几步,“我的裙子脏了。”
踩了泥印上去呢。
“脏便脏了,不打紧。”
玄凌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柔声道,“七七没伤着就好。”
知韫闷闷地应了一声,忽而想起什么,连忙抬眸去看风筝。
有随侍的人在,风筝飞倒是飞着,只是线都缠在一起了。
“这能解开么?”
知韫蹙了蹙眉,眯着眼眸眺向天际,手上也尝试着调拨,玄凌倒是想帮她,但她嫌他碍手碍脚,偏要自己来。
只是风筝飞得太高,缠在一起的白色丝线难以分辨,着实棘手。
于是越解不开就越急、越急就越解不开,最后一团乱麻。
知韫:“……”她反射性转头去看玄凌,正对上了他含笑的眸光。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小姑娘鼓着脸颊,清凌凌的杏眸又气又委屈地望着他。
“不玩儿了!”
玄凌:“……”
“冤枉啊,岂敢笑话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