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冰冷的两个字打断了柳秋的道歉。
柳秋了张了张嘴,“我没知觉了。”
傅金银其实听不到柳秋在说什么,但她能看懂一点简单的口型。
她沉默了下来,没有去管柳秋,而是起身,自顾自地出了门。
柳秋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手脚才渐渐恢复了力气。
真不该这么睡过去。
脑袋好晕,脸颊也好烫。
[系统,我好像发烧了。]
系统扫描了一下:[是的,宿主,你的体温偏高,建议休息。]
柳秋看了眼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不了,今天还得去原主的公司。]
柳秋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梳洗一番,换上原主衣柜里的西装和西裤。
来到客厅,发现客厅安安静静的,傅金银应该已经回房间了。
柳秋叹了口气,拿上包就出门了。
她大概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傅金银生气。
因为没有代步工具了,上班要么选择坐地铁,要么选择坐公交车,或者打车。
柳秋在路边买了早餐,顺便在药店买了退烧药,就坐上了公交往公司赶去。
同一时间,傅金银将自己重新泡进了浴缸里。
粗壮的触手蠕动着,黏液沾满了整个浴缸。
她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她让柳秋进入了浴室。
这不是她主观意识上想做的事情,她那时候没有理智。
傅金银闭上了双眼,最后的记忆是柳秋包裹在被水打湿的衣料中的胸脯。
饱满挺翘,能看到颜色淡粉的凸起,后面发生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后看到了趴在她床边睡觉的柳秋。
傅金银一瞬间产生了杀意,但她细细感受了一遍,自己没有不适感,意味着柳秋没有碰她。
恶心、好恶心。
柳秋的招数变了,不在提出来,而是时时刻刻引诱她。
为什么要站在浴室门口,为什么要趴在她床边,为什么要扑到她身上。
都好恶心。
‘傅金银,你很漂亮,和我结婚吧。’
‘傅金银,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别想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