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和老婆冷战两千年后txt百度 > 第31页(第1页)

第31页(第1页)

宋嵘眼皮一跳:虽然这几天顾宣琅并没有“强行”提供陪睡服务,但每天晚上,他都要盯着自己把药剂全部喝完才肯离开。  直到拗不过,宋嵘乖顺地取了中药袋,拧开塑料盖,一口气灌下大半袋,咂咂嘴,白净的小脸被苦得能皱出几道菌褶。  顾宣琅看不下去了:“糖呢?”  宋嵘老实巴交:“没有了。”  顾宣琅起身的动作一顿,语气略显诧异:“我买了少说也有十几包糖,你全部都吃完了?”  宋嵘搓搓手里的中药袋,棕褐色的液体在里面晃悠:“这几天都在刷社会化考核的真题,每次做对一题就奖励自己吃一颗糖,吃着吃着就……没有了。”  不等顾宣琅发话,他又急于找补:“主要是因为我进步很快,答题正确率越来越高了。”  听不出愧疚,反而有点沾沾自喜。  顾宣琅揉了揉太阳穴:“糖吃多了会蛀牙的,以后不给你买了。”  挨了批评的某人腹诽:糖果又不贵,想吃完全可以自己买,a完火锅餐费后借调补贴还剩下不少呢。  钱包鼓鼓,财大气粗。  顾顾问还想借机说教几句,却被猝不及防响起的手机铃声吸引了注意力,宋嵘瞄了眼来电显示,说是项寻打来的电话:“……大概是想问我有没有到家吧?”  但愿只是问这个。  下一秒,他的手机被顾宣琅拿走、拒接,然后丢到边几上——或许用“夺走”或者“抢走”更为合适。  顾宣琅毫不犹豫挂断将项寻的电话,压低嗓音道:“先把药喝完。”  看着还剩小半袋的营养药剂,宋嵘打起退堂鼓:“我不是都已经好了吗?不发烧了,头也不晕,每天按时好好吃饭,为什么还要喝……诶?”  话音未落,顾宣琅就扼住宋嵘纤细的手腕,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把。  宋嵘没站稳,踉跄着往前倾,径直跌坐进顾宣琅的怀里。  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始作俑者却已经换了动作,温热的大掌用一种近乎于“禁锢”的姿势按住宋嵘的腰侧,让他在腿上坐稳:“喝。”  宋嵘权衡了两秒钟,非常窝囊地将中药袋重新凑到嘴边,含住塑料出液口,不情不愿地吸起来。  袋子里所剩的药汁不多,他不得不用力吸,中药袋一点点瘪了下去,唇瓣却变得红润起来,又因为偷瞄顾宣琅的缘故,睫毛也颤颤的。  莫名和某些时刻很相似……  顾宣琅喉头一滚。  为了抑制那股子邪火,他故意望向别处,但仅仅过了两个数的时间,视线又重新落回到宋嵘脸上,甚至连手也伸了过去。  轻轻将宋嵘溢出唇角的药汁抹掉,男人的声音很沉:“这么怕苦么?”  他也不是真的想听答案。  指腹游移到那圆润的唇珠上,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则托住宋嵘的后脑勺:“既然怕苦,没有糖,那便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宋嵘意味不明地“啊”了声,还没回过神,就感觉到对方覆上自己的唇:“……唔?”  顾宣琅不算温柔地吻住他。  并且越吻越凶。  唇齿相撞,呼吸交缠,顾宣琅掌中的力道带着近乎掠夺的急切,似乎是想要将这两千年来的空虚和遗憾用一个吻填满。  宋嵘被亲得不断后仰,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纵容着那家伙胡来了,直到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时才被松开。  他又羞又恼地用手背擦嘴,嗔怪道:“你……做什么,这么突然……坏蛋!”  呼吸断断续续,说话吞吞吐吐,就连骂人也没什么威慑力。  手机又响。  还是项寻。  被挑动神经的顾宣琅沉着脸再一次挂断电话,随即一寸一寸抬高目光,理不直气也壮地辩解:“我亲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问题吗?”  两千多年没亲过嘴的宋嵘还在回味那个吻,前半句话压根没过脑子:“没、没有问题……等等,什么自己的老婆?”  他瞪大眼睛,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  半晌才反应过来:喔,是在说我。  他们热恋那会儿很少听见“老婆”这样的称呼,乍一听,确实觉得陌生,不过,妖怪之间风靡的很多事物都紧跟人类的潮流,宋嵘认为自己能够尝试着接受。  那、那他岂不是应该管顾宣琅叫“老公”?  怪怪的。  眼下的状况不允许他的思绪飞太远。  “不喜欢被这么叫吗?”顾宣琅一脸严肃地给出解决方案,“据我了解,人类情侣间的称呼还有‘宝宝’‘亲爱的’‘哈基米’和‘死鬼’,你喜欢哪一种?”  分别想象了一下那些昵爱的称谓从顾宣琅嘴里唤出来的样子,宋嵘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那、那还是叫老婆吧……慢着,你不要转移话题,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就……”  顾宣琅忽地打断他:“我们分手了吗?”  简单粗暴的质问令宋嵘措手不及,只能讷讷反问:“我们没分手吗?”  顾宣琅打太极似的又把难题抛回来:“我不记得自己提过分手,你提过?”  没有。  没提过也不想提。  宋嵘在心里如是说,嘴上却道:“可是他们都说,你两千多年不来找我,就是默认分手了。”  顾宣琅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一段很长的、需要反复核对的记忆:“你怎么知道我没来找过你?”  宋嵘学着他的语气:“你找过?”  背上的旧伤隐隐作痛,许多话在舌尖上一滚,又被顾宣琅咽了下去。  不想让对方失望,他只能避重就轻地解释:“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翻山越岭、长途跋涉来到槐安市?”  这不是最完美的答案。  但对于心有芥蒂许久的宋嵘而言,已经足以得到慰藉。  他轻不可闻地“喔”了一声,语气笃定地重复了一遍先前的结论:“那就是还没有分手。”  像是在安抚自己,也像是在反复暗示顾宣琅。  另一位当事人微微颔首:“别听他们胡说。”  顾宣琅的眸色很黯,尽管极力克制,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那部已经安静下来的手机——两千年来只顾着确认爱人的安危,还是头一回意识到,隐忍和克制只会让自己的老婆被其他人惦记,无法容忍,一丝一毫都忍不了。  也曾设想过无数种哄宋嵘消气、主动愿意与自己亲近的方式,静待时机,徐徐图之,谁料,千算万算抵不过关心则乱。  乱到言行举止都失了分寸。  见宋嵘不吭声,他便开始自说自话自圆逻辑:“既然没分手,那就还是情侣,情侣之间有亲密接触也很正常,你说呢?”  看似在征求爱人的意见,实则堵住了对方所有反驳的话头。  宋嵘能说什么呢?  想不出破局之法,只能愣愣地由着顾宣琅俯身靠近、继续释放迟到两千年的关切:“还苦吗?”  宋嵘身上还有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头发也被揉得乱糟糟的,他没有回答顾宣琅的问题,而是借着整理头发掩饰发烫的双颊,垂下脸的一瞬间,目光落在垃圾桶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几张碎纸片上,努力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确认,那分明是职工宿舍入住申请表。  他伸手想要去捡:“你怎么把我的表格给撕了……”  “跟我住在一起,不好吗?”将快要从自己腿上滑下去的宋嵘重新扶正,顾宣琅意味深长地提醒,“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帮忙。”  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宋嵘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哪种需要?”  物质上的需要?  还是像上次那样……  顾宣琅抓住那只乱动的手搁在胸前,声音愈沉:“哪种需要都可以。”  紧实的胸肌触感绝佳。  宋嵘抿了抿唇,觉得自己这三千年的道行修得太浅、根本禁不住这种诱惑,更何况,人类社会对一朵蘑菇而言太复杂了,确实有很多需要顾宣琅的时刻。  邪恶小松茸一ber冲天!  他自私地想着那不如先住下。  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等顾宣琅道歉。  *  次日清晨。  手机闹铃响起的时候,宋嵘脑子昏昏沉沉,总觉得睡下去没多久,完全是凭借“上班拿全勤”的信念感支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的。  顾宣琅昨晚用自身行动说明了什么叫做得寸进尺——强吻还不够,还想霸占他的半张床。  宋嵘当然不允,并用一句“到底是我有需要还是你有需要”成功激活了顾宣琅的君子风范,逼着他回自己的卧室睡觉。  迅速洗漱完毕,宋嵘趿着拖鞋快步走进客厅,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琢磨着,也该按照合租时的约定准备两人份早餐了。  谁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  苹果小米粥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碟子里盛着切好的酱乳瓜和两颗水煮蛋,见宋嵘出来吃饭,顾宣琅便停下手中的活计,解开系在腰间的围裙,顺理成章地在他身边坐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