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跟他说,我一刻也等不了,马上离。恨不得民政局刚开门就办手续。我告诉他,我可以净身出户,孩子他别想要,我要自己带。他要是不同意,我马上去堕胎,然后走正常离婚手续,让他人财两空。” “你够狠的。” “是他绝情在先,你不知道她爸妈以前正眼都不看我,这回就差没给我跪下了,我才知道,以前那就是拿着我,觉得我不敢离婚,看我真想离了,他们才服软,来不及了,老娘不伺候了,爱谁谁?”林诺嘴里含着面,形象好像刚占了山头的土匪。 “都是你的,慢点吃。”林诺咽下嘴里的面,努着满是汤汁的嘴,宁惜拿着纸巾帮她擦着。林诺吃完饭,边剔牙,边问宁惜: “工资多少?卡先交上来。” “是独生子吗?有没有什么隐疾?” “父母干嘛的?这房是你的?”宁惜看着林诺的样子,憋不住笑了。 “笑什么?” “你怎么跟我妈似的,她以前给我找相亲对象的时候,就这么问人家!” “你还相亲??” “不是,你听我说……” 同居 宁惜对林诺坦白着自己的事,事无大小,毫无保留。 “孩子出生后,我跟父母商量下换个大点儿的房子。” “旁边是学区,这个房子可以等等再卖,升值空间挺大的。” “我早上7点起床,一般早餐会吃……” 林诺发现宁惜的家庭虽然不算豪贵,但条件也是中上的,宁惜没吃过苦受过穷,所以抠实属天性。宁惜交上工资卡后,问了林诺一句: “你有积蓄吗?” “啊?你打听我有没有钱干什么?怎么你还惦记我的钱?” “不是,就是问问,问问。” “哼。” 林诺打着呵欠,有些累了,宁惜扶着她到床上休息,然后坐在床边翻看菜谱,准备给孕妇做营养晚餐。林诺扫了一眼卧室,说了句: “屋子挺干净的,就是这床小了点儿。” “还好吧,两米二的双人床,睡两个人没什么问题。” “两个人?那可不行。我需要更大的睡眠空间,万一你打呼噜吵到我,翻身压到我怎么办?委屈你先睡客厅啦。” “这?” “这不是你说的嘛?” “好,好吧。”宁惜在心里骂着自己:我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吗? 到了晚上,林诺躺在床上,宁惜在沙发上整理床被,突然林诺叫道: “宁惜!” “怎么了?我的姐姐。” “你过来。”宁惜走到床边后,林诺坐起身嘟着嘴。 “人家睡不着,你来陪我睡吧。” “这合适吗?”宁惜边笑边往床上爬,林诺伸手拉住宁惜的睡衣衣襟说道: “你那些话,骗骗别人还行,我孕婴书可看了不少,孕妇更需要安全感,也需要人照顾,同床睡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当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吗?” “嘿嘿嘿,你咋这么聪明呢?” 并排躺下后,宁惜反而有些不自然。毕竟这是同居的第一天,宁惜侧过身,面对林诺叫着: “诺姐姐。” “你说?”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下。” “这几天想我了吧?” “是的。” “宁惜,你一直喜欢女孩子吗?那你每天看那么多…女人的身体,你有感觉吗?” “当然没有!我是大夫,在大夫眼里那就是个器官,和心肝脾肺一样,你想什么呢?” “那你看我的时候,有感觉吗?” “嗯。”宁惜开始耳根发热。 “嗯什么?有没有啊?” “有……”宁惜声音很小,但林诺听得到。 “哼,我就知道你不单纯。什么感觉?你说话呀,想,睡我?” “林诺,你一天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我哪有?我就是觉得你很漂亮。” “你觉得,哪里漂亮?脸还是?” “哎呀,你怎么……睡觉睡觉。”宁惜蒙上了被子,林诺看着她笑: “我家小大夫,好害羞哟。” 宁惜这才把身上的被子掀开,凑到林诺面前:都这样了还怂,说不过去。她支起身体,把林诺围在身下,亲了她。 重新躺回去的宁惜满足地砸巴着嘴,像偷了蜜的熊猫。现在轮到林诺不好意思了,心跳还未平,她就踢了宁惜一脚。 “关灯,我要睡觉了。” “灯在你那边,伸手就能关了。” “我是孕妇,懒得动!” “好……吧。”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天气热而不燥。今天有台手术,待产的是妇产科万大夫。宁惜进手术室前,看到站在门后的万大夫老公。 “朱哥,干嘛呢你?换衣服,进去呀。” “我,我我,我晕血!小宁,麻烦你了。” 宁惜看着万大夫的老公,摇了摇头。他是个标准的科技男,整天研究些古怪的发明,人称ai。万大夫说自己的生活太平淡,所以喜欢这种能给她创造新鲜感的人。 ai留着和形象不符的长发,还有两缕“须”,飘在额前,活像个下凡的神仙。 “万大夫,你干嘛呢?” “计时,看看阵痛频率,痛感程度和学到的,有没有出入,啊~~” “你这也太敬业了?” “一辈子就这一次,这叫……经经……经验!” “别说话了,深呼吸!!” 万大夫生产很顺利,一个近6斤的女孩落地,万大夫瘫在产床上,ai听到孩子的哭声后,也哭了。 “老婆,辛苦了。”ai说。 “把你架在产室的摄像收了,我回去好好看看。” “你不想先看看孩子吗?” “早晚能看,先看录像。” 林诺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心情也越来越好。偶尔会和伊妈一起去超市买东西。只是与从前的大手大脚不同,她现在更懂得精打细算。 “差不多的东西,要便宜的。” “这个便宜,买这个。” “这个面包太贵了,不要不要,还不健康。” “酸奶二赠一,就它了。” 伊妈感慨,一个月前,从不看价牌的林诺,现在竟然处处节省。 “你现在,觉得委屈自己吗?小诺。”伊妈问。 “委屈?怎么会?我家宁大夫说了,精打细算是一种生活态度,是很快乐,很自豪的事儿。” “哦,这样啊。难道抠,也会传染?” 宁惜依然忙碌,林诺每日呆在家里,看书,吃东西,听伊妈讲她永远都讲不完的年轻时候的故事。宁惜记录着林诺的孕期状态,每天的身体变化,体重、血压,都要详细的记录。 “宁惜,你天天记这些,干什么?” “这叫临床经验,很宝贵的。” “还真是临床啊。找个妇产科大夫也不错,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身体了。” “林诺姐姐,你好可爱啊。” 可是时间久了,问题也出现了,林诺觉得宁惜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冷淡。除了接吻之外,她们再没有什么亲密接触了,每天洗澡的时候,也都是伊妈帮她,宁惜从来不进浴室。 她甚至有点怀疑,宁惜跟她在一起,完全是想找个免费的临床试验品,仅仅是为了提高专业技能水平。实在憋不住的林诺,决定先行动。 晚上累了一天的宁惜躺在床上,林诺故意把睡衣领口拉下来,露出丰满的事业线,然后蹭到宁惜怀里。 “宁惜,小惜惜。” “怎么了?” “我好看吗?” “好看啊。” “那你想不想?” “我……” 宁惜已经努力把自己折腾得足够疲惫才上床睡觉,就是为了浇息欲望。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忍不住想在林诺睡着的时候,偷吻偷摸偷看,数着日子盼她生产。 但是作为一个妇产科大夫,尽量不同房是她对病人的医嘱,何况多胎的情况更特殊一些,之前林诺还有先兆流产的症状,她不敢,也不舍得。 “嗯嗯,我想你抱我,我们好像可以,嗯~~” 林诺在宁惜耳边轻哼着,声音扰了宁大夫的心跳。 “不,不行。” “为什么?不是可以吗?”林诺慢慢地把手探进宁惜的睡裤里,在宁惜脸上轻吻着,宁惜闭着眼睛。 “林诺,你?” “小大夫,你认真点儿啊。” “你完了,林诺,你今天完蛋了。” 宁惜觉得不顾孕妇身体真的很畜生,但是不碰她就是禽兽不如。所以,她起身掀起孕妇的睡裙。 “惜惜,你好粗鲁哦。” 林诺舔着嘴唇的样子,实在太撩人了。 “你要干嘛?不行,太脏了。” “我在做检查,患者要配合医生,腿放松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