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还不知道我们离了婚?” “目前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们的真实关系。” 思及眼前的人帮忙垫付医疗费,孔令箴有心感恩,“什么时候?” “下周五。” 《来自星星的你》拍摄定妆照费了不少神。 主演除了孔令箴、赵寅成,就是饰演男二号的朴海镇、女二号的刘寅娜、男三号的安宰贤、男四号的申成禄。 制作组的造型团队这次大胆突破韩国女明星常见的清纯造型,把孔令箴的及腰黑发做成了海藻般的波浪卷,为了突出非现实的奇异美感,还给她接了头发,长及臀尖,妆面清透明艳,搭配做工精巧典雅华贵的的绿丝绒裙,赵寅成一身裁剪合身兼并低调与奢华的西装,与她相向而立,单手搂她腰。 有种熟人演戏的感觉,两人一直憋笑,导演开骂,才有所好转。 拍了二人的定妆照,还拍了所有主演合照海报。女生统一黑裙、男生统一黑西装。 照片一出,就上了热搜,虽少不了剧方炒作,但网民第一次见如此高清华贵的电视剧宣传照,给了眼神,针对孔令箴的脸、瞳色的讨论始终居高不下。 给演员的剧本,展示的内容有限,很多得靠演员自己去体会、发挥,遂为了体现千颂伊并非被消费的明星符号,而是活生生的人,拍摄私生活的戏份,孔令箴全程素颜出境,待在家时,头发懒得梳洗,对自己最大的惩罚就是吃热量极高的蛋糕。 她和赵寅成在江南区的ceox商场拍摄剧本里的‘男女主人公图书馆相遇’时,正巧下班,很多路人围观,脑袋来回涌动,为了一睹她芳容,像潮水一样起伏不定。 为了体现角色的狼狈,孔令箴踩中水坑后,顺势趔趄倒下,脸和水坑来了个亲密接触,满脸水污。围观群众忍俊不禁。 导演喊了过,阿宽立即护着孔令箴离开,给她擦洗脸,“你这牺牲也太大了。” “没事。” 周五上午孔令箴提前拍完自己的戏份,就去了近郊,韩华集团旗下的高尔夫度假村酒店。 李在镕包了场,孔令箴先陪俾斯麦夫人潜水。 她一跃入水,潜入二十五米深的深水区自由潜。 刚潜下三米,世界就瞬间安静了,岸上传来俾斯麦先生的惊呼,称这么深的区域,怎么敢下去,像被厚厚的水棉一层层捂住,只剩她的呼吸声从面镜里闷出来,“嘶——呼——嘶——呼——”。 她脚蹼轻轻一蹬,往更深的地方滑去,身边的水从浅蓝过渡成了墨蓝,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蓝宝石。 她停住所有动作,悬在水里,没有重力,没有声音,气泡从调节器?慢悠悠升上去,一串接一串,水贴着皮肤,柔软地包裹着她。 她感觉自己像母体中的婴儿,缓缓闭上了眼睛。 有人托起了她,她一看,尚不及反应,就被不容置喙地拉着上浮。 上了岸,摘下面镜,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渍,旁边的人说:“在这么深的水里发呆?嫌命大?” “你会潜水?”刚刚怎么说不会玩。 “你都会,我怎么可能不会。” 孔令箴把湿发往后捋,“手下败将,装什么。” “输你一次,你就记上了?” “两次。”骑射一次,围棋一次,有一次打高尔夫平手。 李在镕笑,瞧见金东善来了,他拾起椅子上的大毛巾,给孔令箴披上。 金东善脸上堆起笑容,“嗨,令箴。” 孔令箴回以微笑,“你好,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真高兴。”金东善笑容减半看李在镕,“难为哥不照顾自家酒店的生意,来我这消遣了。” 李在镕说:“贵客想来这,我自然奉陪。” 金东善目光含笑望向孔令箴。大毛巾里面,她穿着钴蓝色的比基尼,腰腹、肚脐眼、腿,没有一处不完美,锁骨上的水滴都被珍珠皮肤衬成了碎钻。“看在美女的面子上,今天你们在这的所有消费免单。” 孔令箴目视李在镕,后者对金东善说:“刚看到酒店的财报不乐观,所以好意心领了。” 金东善如鲠在喉,尔后对孔令箴笑说:“这里有马场,去赛一场?” 孔令箴抱歉笑说:“不好意思,潜水这么久,我想回去休息下。” “ok。” 李在镕与俾斯麦先生打高尔夫。 孔令箴在酒店睡了半天,醒来和俾斯麦夫人聊了良久最近她的画作,高尔夫球场的胜负也分了出来。 俾斯麦先生赢了。 孔令箴知道是李在镕尽地主之谊放了水。 晚餐吃的法式,俾斯麦夫人笑着表示,她记得孔令箴之前说在法国读书时学了调酒,与其喝红酒,不如现场尝尝她的手艺。 孔令箴笑着称没问题。 吧台,孔令箴先是利用冷萃大麻籽奶、青柠皮、超声波雾化器调了一杯‘静默无声’,接着用三颗光响应凝胶球悬浮于蓝莓冷萃液与海藻酸钠基底中,调了一杯‘光蚀’,最后用—— 她扭头看一眼背对自己的李在镕,想到最初他说她不答应结婚,她在娱乐圈的路就不太顺,便起了恶作剧,找到细盐、抹茶,大量放进一只哑光陶瓷杯里,搅拌均匀,倒入鸡尾酒,铺上几片薄荷叶。 齐了。 三杯现场调的‘酒’被她端过去,分别摆在俾斯麦夫人、俾斯麦先生、李在镕面前。 她笑说:“尝尝吧。” 俾斯麦夫妇品尝时,孔令箴含笑解释,夫妇二人直夸好喝,有情调,有意思。 “这是我精心为你调的neuroedition——”孔令箴目光转向李在镕,笑着胡说八道,“无名之吻。” 李在镕笑了,“是吗?” 孔令箴继续信?胡诌,“对。如果你焦虑,就能感受到冷杉、湿土的味道;如果你平静,就能感受到焚香、旧书纸的气息。” “那我一定要尝尝。”李在镕拿起面前的瓷杯放嘴边。 没有预想中的‘痛苦面具’,他反而笑着对孔令箴说:“果然非比寻常,我非常喜欢。” “真的?” “真的,你可以品品。”李在镕把瓷杯推至孔令箴面前,见他没有丁点不适,她狐疑拿起瓷杯啜饮,?腔被一股又咸又苦的味道塞满,正想放下瓷杯,李在镕就一只手阻止她,微笑说:“夫人,你还没跟我们的朋友干一杯呢,为了体现我们的诚意,来吧。” 俾斯麦夫妇笑盈盈看着孔令箴,孔令箴勉强挤出笑,举起瓷杯,与他们干杯,一饮而尽。 片刻之后,她以去洗手间为由,起身离席,实则奔去厨房,找到饮用水漱?,厨师狐疑看她,接着出去,是李在镕来了,她怒目而视,他幸灾乐祸,“这就叫害人害己。” 她猛地朝他肩上一锤,“这就叫以牙还牙!” 他笑着后退,捂住肩膀,“你一点都不淑女。” “你也不是什么君子。” “内伤都被你打出来了。” 孔令箴忍俊不禁,见他肩上的衬衫出现血痕,她惊骇上前,“真被打出内伤了?” “前两天在国外潜水,肩膀被暗礁刺伤。” 回想今天种种,孔令箴顿时负疚,执意让他回房间,她替他重新处理伤?。 肩上的裂?抹了一层新的药,孔令箴做好包扎。 “后不后悔那次帮我?” “什么?” “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帮他处理伤?。“有什么好后悔的。” “如果不是那次,不会有后面的事。” 孔令箴怔了怔,“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重头来还是会做。” 李在镕与她四目凝视,“我也是。” 一阵深沉的寂静,他手机振动,看一眼来电显示,他起身出去接电话。 孔令箴把床头桌上的纱布、药水、药膏整理进盒,传来动静,她以为是李在镕回来了,想不到是金东善,他没有半点贸然进入家房间的不自在,反而双手插兜笑得意味深长,“未来我会接管这里,所以我熟悉这里的一切,包括顾客。” 她起身含笑说:“东善xi这话似乎有深意?” 金东善走近,微微俯身注视她,“你,是李在镕的现任妻子。” 孔令箴握紧医药箱,面不改色说:“你听谁说的?” “具光谟,他说是朴秀妍告诉他的,朴秀妍说,是李在镕亲?和她说,他和你是夫妻,只是不方便公开。” 孔令箴正想说自己和李在镕已经离婚了,金东善就接着说:“具光谟那家伙很没种,知道你是李在镕的妻子,就有色心没色胆,不敢来找你了,怕得罪李在镕。” 她笑,“你有色心有色胆?” 金东善笑开,“有,我说了,我不怕三星。” 他刷地抓握她双肩,让她背对他,面朝进来的李在镕,笑着说:“别的男人可以容忍你有老公,你老公怎么就不能大度点,你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