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生随口说了两次,温羡没往心里去,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许寒生将温羡堵在了寝室楼的水房里。 角落里,许寒生吻着温羡,一只手掐在温羡腰间,另一只手放在了其他地方,然后跟他说: “你得长点肉了,上次从后面,硌得我生疼。” 温羡整张脸涨得通红,被欺负了一通回到寝室,洗澡时自己也没忍住摸了摸,好像的确没什么肉。 他自我反思了一晚上,从寒生别怕,我带你回来 温羡撅了噘嘴,没再多问。 许寒生伸手揽住温羡的腰,亲了亲他: “我先去洗澡。” 温羡推开许寒生:“去吧,出来差不多能吃饭了。” 不知道为什么,温羡心里总是有点不安,他感觉许寒生像是躲到洗手间去回消息了,偷偷摸摸探出头去看,却只看见许寒生的手机就放在餐桌上,并未带进洗手间。 而就在此时,那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却又震动起来。 上面显示着雪貂的头像和昵称。 许寒生没有给他改备注,但看在温羡眼里,温羡却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等电话因无人接听而被挂断时,温羡鬼使神差拿起了许寒生的手机。 许寒生的手机没有屏锁。 温羡心跳加速,手指都在轻轻颤抖。 他打开了许寒生和雪貂的聊天框,除了刚才那一通电话之外,这两天没有聊天记录,在往上,和雪貂给温羡发错消息的那一天,许寒生和雪貂也在差不多的时间段有过消息往来。 一张被撤回的照片,后面是如出一辙的:【好看吗】 许寒生回复了三个眼冒爱心流口水的表情包,说了句:【给我摸摸。】 雪貂回复:【不给。】 许寒生便没再回复。 温羡回想起那张照片,一种强烈的被背叛感和屈辱感油然而生,夹杂着说不出的恐慌和愤怒。 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直到锅里的菜冒出焦糊味,他才放下许寒生的手机,回厨房关了火。 许寒生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温羡脸色难看,他不明所以地擦着头发:“怎么了?” 然后吸了吸鼻子:“糊了?没事,不影响。” 温羡没说话,许寒生从背后抱住温羡的腰,吻他脖子,却被温羡一把推开。 许寒生扬了下眉梢:“你是自己爆炸把菜烧糊了吗?” 温羡红了眼眶:“许寒生,你把我当什么?” 说完,摘下围裙,径直换了鞋摔门而出。 许寒生浑身就穿了一条大裤衩,换了衣服追出去的时候温羡已经打车走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许寒生也莫名其妙生了一肚子气。 两人默契地足足有小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说过话,在学校见面都绕道走。 没有清清楚楚的开始,也没有明明白白的结束,但双方的沉默都预示着关系的结束。 一周后,雪貂向许寒生表白,被拒绝了,许寒生这才知道雪貂对他有点心思, 不感兴趣的追求者需要保持距离,许寒生喜欢交朋友,但不喜欢钓鱼或者搞暧昧。 而且因为温羡的事,他也没心思应付别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找温羡问清楚,本想着尊重温羡,既然不想好了,那就算了。 但他又发现温羡依旧在偷偷观察他,出现在各个不经意的角落盯着他。 于是许寒生还是再一次堵住了温羡。 “你不该给我个说法吗?”许寒生问。 温羡垂着眸,还是很想哭:“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吗?我也要为你们的爱好做贡献吗?” 许寒生更莫名其妙了:“说清楚,我听不明白。” 温羡这才把上次的事,包括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对于两人关系的无法回应而造成的流言蜚语一口气倒给了许寒生。 许寒生人都麻了,拿出手机找出和雪貂的聊天记录:“这张被撤回的照片?” 温羡看着许寒生,像只兔子。 许寒生抬手扶额:“那天下午他带着宣传部的人来拍战斗专业格斗课的记录视频,他们聊起最新式塔炮,他说他爸是热武器研究方面的专家,家里有等比例炮塔模型,还说晚上发我看看。” “谁知道晚上他发了,等我说完给我摸摸,他又撤回了,说不给。” 许寒生的性格,不给拉倒,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也不是他的东西,他是喜欢,但还有点反感这种炫耀,之后连消息都再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