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嘴硬:“也没有念念不忘。” 许寒生了解:“好好好,没有念念不忘,那新欢申请上位行吗?” 这下温羡倒是没再否定,只淡淡道: “看心情吧。” 许寒生:“现在呢,心情怎么样?” 温羡:“一般。” 许寒生再次伸手握住温羡的手:“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温羡没再甩开许寒生:“依旧一般。” 许寒生便弯下腰,一把将温羡扛了起来:“现在呢?好多了没有?” 温羡快三十了。 但显然,许寒生依旧少年心性。 温羡伸手用力在许寒生臀部拧了一把:“更差了,我想吐。” 许寒生便连忙将温羡放下来,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他。 这一次,两人都很清醒。 温热的唇瓣相接,久违的感觉让温羡手脚一阵发麻,靠在许寒生身上,放弃了挣扎。 许寒生搂着温羡的腰,手感和尺寸和当年差距不大,依旧熟悉。 他极尽耐心地轻轻吻着温羡。 月光温柔,海浪轻轻翻涌之间令人目眩神迷。 “乖,张嘴。” 由浅及深,不疾不徐,循序渐进。 许久,一吻结束,许寒生与温羡额头相抵:“好多了吗?” 温羡摇摇头。 许寒生又在他唇角啄了啄:“那你偷亲我的时候呢?心情好吗?” 温羡闻言,没有不好意思。 他笑了:“这也有人跟你告密?” 许寒生扬起唇角:“是啊,这世上所有的事,都是纸包不住火,谁能瞒得住谁?” 温羡伸手回抱住许寒生,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心照不宣吧,就这样,挺好的。” 其实如果温羡真的去追问,问许寒生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会变成陈渡,许寒生自己都没法回答。 他从回来,除了那一场手术之外,其余所有的事,都在温羡眼皮子底下。 他甚至没什么好和温羡说的。 现在温羡没有追问的意思,是挺好的。 “好。”许寒生应了。 两人似乎是同时松了口气。 当晚回到小木屋,两人挤在同一张床上,温羡就窝在许寒生怀里,习惯性用头顶顶着许寒生的下巴。 秘密被揭开后的坦然,让两人的状态都无比轻松。 温羡毛茸茸的尾巴就在身后一甩一甩,许寒生的手就捏在他尾巴根上,感受着他尾巴摇摆的频率。 没有亲吻,没有更亲密的举止,只有简单的拥抱,一如七年前的很多时候。 温羡的脸颊贴在许寒生锁骨下,眯着眼:“叫声哥哥听听。” 当年两人年纪相仿,许寒生只比温羡大几个月,只在床上折腾人的时候强迫着温羡喊过哥哥。 现在倒好,许寒生和温羡之间差了足足十岁。 许寒生没什么好要脸的,低头用嘴唇抿着温羡头顶的猫耳:“哥哥。” 温羡又晃了晃尾巴,似乎是很满足。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许寒生有些话,便也不怕再说出口了。 “许首长呢,这些年怎么样?” 温羡道:“看起来挺好的,但一喝多了酒,逢人就要聊起你。” 许寒生喉结动了动:“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看看他。” 温羡嗯了一声:“好。” 他没说什么时间,但许寒生知道,温羡答应了,肯定会尽快安排。 温羡大概是困了,他抬头毫无征兆地再次去吻许寒生。 许寒生的手就按在温羡光滑的脊背上,抽空安抚他:“在别人家不方便,等回去。” 温羡嗯了一声,听起来好像很懂事,实则依旧不老实。 许寒生被他粘得额头很快就沁出一层薄汗,自己的手也没有自己说得那么正经。 但不方便是真的,两人到底还是没继续往下进行,哄睡了温羡,许寒生就有些失眠了。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忽略了什么。 借尸还魂这种事说起来太匪夷所思了,但是为什么温羡的态度好像一直很笃定,似乎早就知道些什么。 但这合理吗? 许寒生又开始想不通。 他再一次将自己重生后的一切进行复盘,捋清了很多细节后,也依旧是觉得,自己即便暴露,也不应该是这么彻底。 难道问题真的出在感觉上吗? 人一旦心里装着事,晚上睡觉就容易做梦。 而大概是因为今天说起了很多从前,许寒生睡着后,就不由自主地,梦到了从前。 那是他没谈过恋爱,初吻给你了 温羡这段时间一直接近许寒生抱着什么目的,许寒生心里也有数。 他默许了温羡的接近,就知道后续可能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许寒生并不主动,他不着急,只慢悠悠地跟着温羡的节奏走。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双方都有心思,现在看见温羡发出这种照片,附带撒娇态度的文案,许寒生就知道,该有下一步的进展了。 果不其然,他提出让温羡晚上跟他回家坐坐的时候,温羡也没拒绝。 许寒生没说让温羡坐,温羡就站在沙发边,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许寒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 温羡就老老实实走到许寒生身边坐下,浑身上下是肉眼可见的坚硬。 许寒生虽然没抱着什么单纯的心思,但也没想吓唬温羡或者强迫温羡,见温羡紧张,便自己起了身,走到餐厅位置,打开冰箱,问温羡: “喝点什么?果汁牛奶椰子水啤酒都有。” 温羡坐在沙发上,看见许寒生冰箱里堆得堪比便利店的各类饮品,抬手指了指左边第二排:“我能喝那个绿色的吗?” 青菜汁。 许寒生最讨厌的一款饮品。 他拿了一瓶椰子水,又拿了那罐青菜汁,回到沙发边,将青菜汁递给温羡。 温羡拧开盖子小小口喝了一口,一张小脸立刻就皱了起来,但为了不让许寒生看出什么端倪,他又立刻收敛了神情,拧好瓶盖,仔细看了看配料表。 许寒生见他这模样,就知道温羡纯是看这绿油油的东西好奇才要的,现在喝了就知道,堪比中药。 他伸手拿走了那瓶青菜汁,又将手里的椰子水重新丢给温羡: “喝这个。” 温羡这才松了口气,还没开口解释,许寒生便道:“食肉动物没有喜欢这玩意的,很正常,但我上周体检,校医让我还是适量补充膳食纤维。” 说着,拧开青菜汁的瓶盖,一口气将里面绿油油的东西喝光,然后将瓶子扔进了垃圾桶。 温羡看着许寒生喝了他喝过的瓶口,耳尖有些微微发红。 许寒生倒是没在意,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和温羡保持着距离,问他:“你想吃什么?叫外卖吧。” 温羡现在哪还有吃饭的心思:“我不饿” 许寒生也很直白:“那你困了吗?” 温羡脸一红:“啊?” 许寒生其实没有太多的耐心去哄着温羡陪他玩,先这样,再那样,用尽所有套路,然后再达成目的。 他继续直白道:“去洗澡吧。” “洗洗澡?”温羡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像是只熟透了的虾。 但许寒生看起来还是很平静:“连续训练半个月不累吗?洗个澡,放松放松,今晚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