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没等林晓反驳,就微微偏头凑了过去。 借着扣着对方手腕的力道微微一拉,低头轻轻盖住了林晓的唇瓣,偷到一个带着红薯甜香的软吻。 退开的时候沈清舟还意犹未尽舔了一下唇角,眉眼弯着坏笑: “那怎么感觉夫郎的这个比我的甜些。” 林晓挣开了他的钳制,嫌弃地“咦”了一声,压着声音啐他:“小小年纪,一身油腻。” “你恋爱脑啊,吃个红薯都能整这么多花样,没救了真是!” 沈清舟低低嗤笑一声。 什么“油腻”“恋爱脑”听得一知半解,但不影响他此刻心情很好。 这阵子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天还没亮就出门。 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匆匆泡完热水脚,林晓一沾床便睡着了。 两人能亲近的机会,也就只剩出门前抱一抱,回家路上牵牵小手…… 再说能有什么办法。 他喜欢林晓,待在这个人身边的时候,每一刻都忍不住想亲昵靠近,哪里忍得住。 反正他年纪小,禁不住总想和这人亲热! 夫郎帮我~ 翌日,两人到顾家的时候,没想到昨日刘氏的事已经传开了。 顾珍气得脸都红了,一见林晓立即上前道:“明明是她们家自己的问题!关咱们豆腐什么事!” “林晓哥,你还给她钱?一分都不该给!” 林晓没接话,走到灶台边开始忙活。 顾母叹了口气:“刘氏那个人,出了名的难缠,她闹这一出,不一定是冲着咱们来的。” 林晓抬起头看向顾母。 顾母一边切菜一边说:“王老二跟咱们签了契约,他家那几百斤豆子有了去处,有人眼红了。” “谁?” “还能有谁?” 顾母把刀放下,擦了擦手,“村里做小买卖的那几家,本来就看咱们不顺眼。” “咱们豆腐卖得好,豆渣酱也做上了,他们的生意被抢了不少,刘氏那个脑子,被人一挑唆就去闹了。” 灶房里安静了一下。 顾里从外面进来,把斧头靠在墙边,看了林晓一眼:“我去找王老二谈?” “不用。”林晓摇了摇头,“钱已经给了,再说也没意思。” “那就这么算了?”顾珍老不服气了,凭什么受气总是他们! “暂时先这样。”林晓语气平淡道。 关于案板生熟分开使用的讲究,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和这群古人解释。 他们不懂微生物学,自然也理解不了生熟案板必须分开的明确道理。 再说,他的推测也不一定是对的。 顾珍还想说什么,被春红拉住了。 春红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顾珍把话咽了回去。 这事到了下午的时候有了转机。 王老二亲自来了。 他脸色还是不太好,走路有点虚,但精神比昨日好多了。 他站在顾家院子门口,没有进来,手里攥着一串钱。 林晓正在院子里洗木桶,看到他,站起来擦了擦手。 “王大哥,身体好些了?” 王老二点了点头,走过来,把钱塞到林晓手里。 “这是你给的,还你。” 林晓看着那串钱,没接。 “收着吧。”王老二的声音有点哑,“是我家那口子不对,她被人撺掇了几句,脑子一热就去闹了。” “我这事,跟豆腐没关系。” 他不敢跟林晓说实话。 昨日上午他赶工回家,饿得极,等不及刘氏烧火热菜,便吃了凉的 林晓看着他,把钱推回去:“王大哥,钱你拿着,嫂子也是一时着急,我能理解。” 王老二摇了摇头,心急得又把钱塞了回来。 “晓哥儿,你不怪她,我已经很感激了,这钱我不能要,我们家还要跟你做长久生意,不能因为这点事坏了情分。” 两个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林晓只得收了。 然后他又把钱塞给了王老二。 “既然误会解开了就好,那这钱就给孩子们买个零嘴,放心,契约的事,该怎样还怎样。” 见林晓这般说,王老二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他是真怕林晓因为这事对他们家另眼相看,更怕契约的事因为这档子事黄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顾母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望着王老二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晓哥儿,你这孩子,心太善了。” 林晓蹲下来,继续洗木桶:“他不是坏人,只是娶了个糊涂媳妇。” 顾母摇了摇头,缩回头继续忙活了。 刘氏的事算是平息了。 但林晓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人红是非多,生意好了,眼红的人自然就多。 刘氏是第一波,后面肯定还有。 他不想跟任何人结仇,但也不想被人拿捏。 当天,最后一批豆腐送出去之后,林晓站在顾家院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今日的份额终于忙完了。 从腊月二十到今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透 了才收工。 豆腐、炸豆腐丸子、豆腐干,这几样东西,他们七八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累是真累,但账册上的数字也是真好看。 沈清舟从灶房里出来,手里拿着账册,走到林晓身边。 “夫郎,今天的账对完了。” “多少?” “净赚八百三十文。” 林晓接过账册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账册合上,看着院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说了一句:“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了。” 沈清舟站在他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 “明天不干活了。” 林晓把账册塞回给他,“明天进城,置办年货过年!” 晚上,小夫夫二人躺在床上,商量着明日要采购的物件清单。 林晓回过头,问了一句:“对了,你明日跟我一起去镇里吗?” 沈清舟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林晓的额头刚好蹭到了他的下巴,蹭得又刺痛又发痒。 林晓赶紧挪开身子,翻过身。 沈清舟还未来得及回复,便听到哥儿惊呼道:“沈清舟,你长胡茬了!” “夫郎,我是男人,长胡茬很正常。” 此时二人正面对面相贴,沈清舟顺势把哥儿的双腿夹进了自己腿间。 林晓顿时一噎,“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现在虽也是男人,却是哥儿,不会长胡须。 这会儿瞧见沈清舟长了胡茬,只觉得挺稀奇。 沈清舟将头凑得近了些,气息扫在哥儿耳边,说道:“夫郎,因为我长大了。” 轰—— 像是验证了这句话,林晓清晰地感受到了变化。 林晓:“” 倒也不必如此! “夫郎,帮我~” 林晓瞬间僵直。 少年语音里带着诱哄,呼吸灼热,动作未停滞 古人一点也不矜持,一点也不含蓄,这直球打得林晓外焦里嫩! 林晓攥着被角,结结巴巴往被窝里缩:“我、我不行。” “你自己……你自己玩。” 少年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到林晓骨头里,麻得他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没有夫郎帮着舒服。” 林晓怀疑沈清舟学坏了,但他没有证据! 呆愣之际,沈清舟已经攥着他的手腕,半拉半哄的把哥儿的手带了过去。 轰——!! 这一刻,林晓脑袋一片空白。 沈清舟未给他反应的机会,引着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发烫的肌肤上。 接触到的一瞬,林晓吓得就要抽回手,腰却被沈清舟更紧地扣住,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夫郎~” 灼热的呼吸扫过林晓泛红的耳尖:“夫郎,我难受~” 要命了! 林晓滚了滚喉结。 他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 “就碰一下,我不做别的。”少年哑着声。 林晓此刻只想裝鹌鹑,那指尖下的滚烫触感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他眼睛湿漉漉地闭着不敢睁,睫毛轻颤着,抿着下唇就是不肯出声。 沈清舟便得寸进尺,捏着那截颤抖的手腕慢慢动了动。 林晓:“……”累了,毁灭吧! 沈清舟缓了一会儿,一声低哑的闷哼直接砸在林晓耳边: “……夫郎的手好软……” 林晓已经自动屏蔽了上方的少年的声音。 抽不回手,便只能机械着。 …不知过了多久,手腕有些酸。 林晓实在忍不住了,“你、骗子……你说就碰一下的……沈清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