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德顺无语望着他。 有是有,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用在皇帝身上啊。 “或者迷药也行,”楚岫思索,“下在夜宵里面。” 严德顺:“……” 还没等严总管开口,不远处已经传来一声轻唤:“朱雀。” 楚岫条件反射应声:“哎,皇上有什么吩咐?” 谢允昭将刚写好的谕旨放到一旁,头也不抬:“已经过了你当值的时辰,回值房休息吧。” “属下不困,属下就在这里陪着皇上。”楚岫连忙凑过去,拿起桌边的御香墨,装模作样研墨。 都已经熬到这个点了,给不给宝宝看已经不重要了,他说什么也要把对方劝回去睡觉! 谢允昭:“研墨需要加水。” 楚岫沉默片刻,狠狠加了一大勺清水。 丑时初,窗外开始飘起碎雪,屋内的宫灯又加了一盏,谢允昭将最后几本账目核对完,感觉自己膝盖上有点重。 低头望过去,就见刚才说要陪自己熬到最后的人,如今打起小呼噜,睡得异常香甜。 “皇上?”严德顺压低声,示意要不要先将楚岫抬走。 毕竟哪怕有地龙熏烤,冬日的地砖也依旧是有些冷的,这样睡上一宿,怕是要着凉。 趴在膝盖上的人吧唧着嘴,似乎是觉得“枕头”不太舒服,闭眼拍了拍,又用力捏了捏,试图将“枕头”拍松。 “罢了,”谢允昭搁下朱笔,终于放弃,“叫人收拾寝宫,朕带他回去。” 严德顺一喜,连忙答应:“是!” - (三合一)[] 楚岫传送进空间时特地选了偏僻的角落,所以此时周围并没有其他宫人路过。 抱着宝宝,楚岫咸鱼绝望。 二十四小时。 每天两小时的冷却期他就已经藏得很辛苦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到底要怎么藏宝宝才能不被人发现啊! “……宿主对不起。”电子音忍不住低落。 “我刚刚查过了,宝宝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觉,加上夜里着凉,才会忽然生病发烧,都是我没把宝宝照看好。” “不是你的问题,”楚岫叹了口气,“你每天在空间里帮忙照顾绒绒已经很辛苦了,真要说失职,也应该是我的失职。” 是他昨晚脾气上来,非要和皇上死磕,才会忽略宝宝这边,连对方熬夜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