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秦律,举荐之人是要被连坐的。就郑安平和王稽犯下的罪责,都够范雎来回至少死两遍了。可他却连相邦的位子都没丢。 秦王叹息:“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寡人早已经下令,不许人再说这件事。” “大王宽仁,臣却无颜继续留在咸阳了。” “你”秦王转头去瞪扶苏,一双眼睛寒光四射,怒不可遏,“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寡人一定要砍了你的脑袋!” 公子子楚焦急地看着扶苏,对其使眼色,赶紧跟秦王和应侯道歉。 扶苏面不改色道:“秦王能堵住我一个人的嘴,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扶苏不才,如今在列国也算有几分名声,若今日因此死在咸阳,秦国就要以面对六国合纵攻打。” 秦王怒极反笑:“六国会因为你合纵反秦?你这张脸真是厚如城墙。” 扶苏道:“列国今日齐聚咸阳和谈,是因为意识到了秦国对他们的威胁,但还在犹豫主战还是和谈?我不算什么,但我的死会激起列国内部的主战之心,成为天下反秦的一个契机。当年强如齐国,也在列国合纵中被打得半残,秦国不过是 毛遂和李谈闻言惊讶不已,他们知道扶苏出身秦国,但对方没有提到过其他亲人,还以为扶苏早已孤身一人,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祖父? 毛遂仔细打量着秦王,这个自称是扶苏祖父的人年纪很大,但气度却不一般,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平民穿的麻布,甚至还带着刺绣花纹,明显出身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