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希望没有。
没什么比希欧多尔的安全更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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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欧多尔有桑德拉的家门密码,不过每次来这里,他还是会礼貌地按一下门铃。
这里并非只有桑德拉一个人住,还有她的丈夫。
正这样想着,独栋别墅的门往外推开,一个手里拿着车钥匙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黑色头发,戴着眼镜,气质温和。
他妈妈的丈夫,一个还算配得上她的男人。
“theo,”查理斯有些惊喜地看着希欧多尔,“你已经很久没来了。”
希欧多尔不讨厌他:“最近有些忙,桑德拉在吗?”
“你妈妈的剧团在大都会剧院有演出,我正打算出发去看,你要一起吗,她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如果是以往,希欧多尔一定会同意。
但他实在太累了。
不止是身体。
夜色掩盖下,终于看出了希欧多尔的疲倦,还有隐隐发白的面色,查理斯朝他走近了一点:“你看起来状态有些差,theo,哪里不舒服吗?”
医生……
希欧多尔沉默。
最终以缺乏休息作为借口,希欧多尔目送他离开,随后才走进了二楼中间给他留出的卧室。
疲惫地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睡着之前,希欧多尔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初次之后,该为伴侣提供必要陪伴,”资料中是这样说的,杰克觉得有些道理。
躺在了希欧多尔旁边,他揽着希欧多尔的腰。
“伴侣?”
原本困意上涌的希欧多尔睁开了眼睛。
已经被杰克抱在怀里,因为还算舒适,疲惫之下,希欧多尔没有挣扎。
他只是转头看向凑在自己旁边的男人。
“我们顶多算是偷情。”不能被任何人发现,除了偷情,还能是什么。
“偷情通常仅指有法定或者固定伴侣的人与第三方产生情感或者身体上的纠缠,”杰克不认为自己是与希欧多尔产生了身体纠缠的第三方。
希欧多尔没有固定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