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在于,一个穿着全套制服,另一个赤身裸体。
半夜污水排放不多,污水的高度目前不至于淹没他们的口鼻。
确定他们能顺利呼吸,希欧多尔和系统才开始抹除痕迹。
主要是系统,希欧多尔没有太多清理痕迹的经验。
系统以极快的速度清除了他和希欧多尔留下的痕迹,随后立即带着面色已经有些发白的希欧多尔回酒店。
他们现在穿成这样,希欧多尔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灯火辉煌的酒店大厅。
清理着监控绕到了酒店后巷,希欧多尔抬头看了眼几乎看不见的顶楼:“……能上去吗?”
系统一言不发,伸出手臂环紧了希欧多尔的腰。
再次与希欧多尔贴近,这次希欧多尔的身体远没有刚才那样温暖,他的皮肤泛着凉意。
沉默片刻,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希欧多尔:“抱着我的脖子,就像……”
就像刚才那样。
出于某种他不理解的原因,他没有完整说出口。
希欧多尔倒是没有犹豫。
被冒犯的恼怒已经在刚才一起行动的过程里冲淡了很多,再加上系统已经不是
站在浴室镜子前,希欧多尔身体微微往前倾,扶着肩膀查看自己的伤势。
脱离了时刻可能被发现的担忧之后,肩膀上被咬出的伤痕开始彰显起存在感来。密密麻麻的痛感从伤口处往外蔓延,好像传满了半边的脊背和整个左臂。
就算是不影响行动,但对于最近这些年几乎没有受过任何外伤的希欧多尔来说,这样的痛感已经很难耐。
再加上肩膀上那么明显的齿痕……
一眼看过去就不是几天内能完全恢复的样子。
他有些烦躁地松开了肩膀,双手扶在洗手池的台子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索着怎样才能在伤口愈合前向家人隐瞒。
这段时间不回家?
思索这些的时候,镜子里,那个带着血迹的伤痕依然吸引着他的视线。
轻易让他回忆起刚才和系统挤在车里,被系统压在身下的时候。
毫无疑问,今晚他能主动躺在那里,完全是为了应对考虑不周的行动引来的麻烦。只是,就算是这样,希欧多尔依然因自己对系统的接受程度之高而感到惊讶。
那样亲密的行为……
是因为他对系统足够了解,且系统的身体由他构造?
还是说,他根本没把系统当真正的人类?
或者,因为系统暂时还没有产生情感,因此他以为他们之间的亲密动作不含情欲,所以才更好接受?当然,事实上到底是否包含,也变成了不确定的事。
众多理由从脑海里冒出来。
希欧多尔没办法确定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系统早已经在把他带回酒店房间之后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另一个当事人不在的情况下,希欧多尔就算是想要验证也没有办法。
今晚完成了任务关键的一步,萤火虫成功逃出阿卡姆,这种情况下,除了烦躁外,内心还有莫名的轻松和期待。
轻松是因为解决目标最困难的一部分已经完成,期待是期待萤火虫接下来的行动。
不将注意放在肩膀伤口上的时候,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转身走出盥洗室,希欧多尔打算取出浴袍,洗个澡,然后休息。
顶层的套房空间很大,光是落地窗和露台就有两个。
他往卧室走的时候,客厅落地窗原本拉着的窗帘明显被风吹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