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蝶和西尔弗就是同一个人!
可当提姆扭头的瞬间,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中,彻底说不出口。
方才还精神挺拔的老人不知何时,整个人都像被压塌了。
一贯挺直的脊背骤然佝偻下去,短短几秒,便仿佛苍老了无数岁。
眉眼间的温和儒雅尽数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自责,与沉沉的痛苦。
“好,听你的”
老人的声音沙哑又干涩,不复往日被评价为英国绅士的温和醇厚。
他缓缓佝偻着腰,一步,一步,缓慢而滞涩地朝着门外挪动。
玄关的灯光落在阿福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单薄又孤寂。
提姆清清楚楚地看见,记忆中阿福两鬓原本只是零星的白发,不知何时已经成片蔓延,在灯光下白得刺目。
岁月的沧桑,显露无疑。
提姆按捺住心中酸涩的翻涌,他下意识开口,轻声呼唤:
“阿福”
他想上前安慰,千言万语堵在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玄关处,佝偻的身影停下。
“快去告诉老爷吧。”
阿福背对着红罗宾,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能清晰看见老人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似在压抑,无尽的悔恨。
“我老了,老了”
“我们老一辈人做错了太多太多。”
“可还能有机会补救吗?”
作者有话说:
一更。
二更看情况
不义世界。
哐当。
破烂的大门闭合,将世界之外的满目疮痍和肆虐的风暴彻底隔绝。
所有人狼狈不堪地撤回了地下基地。
整座基地死寂得可怕。
没有胜利的欢呼,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股压抑的氛围笼罩在整片空间,阴沉得喘不过气来。
托尼无力地斜倚在墙边。
钢铁侠褪去了战甲,内里的黑色t恤被层层冷汗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脊背和胸膛,压得他喘不过气。
手臂上一道深长的伤口正在汩汩流血。
深红色的血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肌肤纹理蜿蜒流淌,惊心触目。
血珠砸在地上。
滴答,滴答,声音清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