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闻言,谨慎地停住脚步,静静地感受周遭的温度。
空气真的越来越冷了。
一股寒意顺着他的毛孔钻进身体,让他头皮发紧。
“西尔弗”也眨了眨眼。
他尝试性呼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凝结又消散,像是寒冷冬日的哈气。
“真的降温了。”
平稳长大,没有经历过任何特殊事件的少年睁大眼眸,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感叹,“室内突然温度下降,这不科学!”
见此,迪克蹙紧了眉头。
立体英俊的眉眼间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显得格外沉重。
小丑究竟在酝酿什么?
他从不按常理出牌,折磨人的方式也不是简单的杀戮,而是摧毁性意念,撕裂灵魂,将光明拖入泥潭。
如今把他,提姆和西尔弗困在一起,隔绝外界援助,空间封锁
是陷阱,也像为他们定做的刑场!
迪克心中,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像是有什么极度危险的存在正在缓缓靠近。
像是在回应他的预感——
嘎!
休息室的角落,骤然弥漫开浓郁的灰色雾气。
它们像是某种不祥的毒雾,一样在地面翻滚涌动。
一声凄厉的鸦鸣,穿透了烟雾。
那叫声凄厉又诡异,在封闭的房间内回荡,叠加,听得人头皮发麻。
什么鬼东西?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笼罩住迪克全身,让他浑身汗毛耸立,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哒,哒哒。
诡异的脚步声从浓雾中传来。
灰色毒雾骤然向两侧翻涌,一道枯瘦如柴的身影,自浓雾深处缓缓走出。
是疫医。
巨大的鸟嘴面具牢牢覆盖脸庞,灰黑色长袍垂落地面。
脸上覆盖着那张标志性的鸟嘴面具,尖长的喙部泛着恐怖的光泽,岩洞深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能够吞噬一切。
他的脚步很轻,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手中提着一柄寒光闪烁的电锯,锯齿高速旋转,发出刺耳而狂暴的轰鸣,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一瞬间,空气中的杀意扑面而来,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