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越来越潦草,甚至发疯了一般在上面涂抹。
如果不是娜塔莎的母语是俄语,不仔细辨认绝对认不出上面文字的意思。
二十世纪,一个被尘封的档案照片。
照片上是某个临时医院的角落,一个身穿现代白大褂,依旧带着那副鸟嘴面具的医生,正理所当然地在病床间穿行。
而意外的是,病人,护士所有生命都倒在血泊中。
鲜血铺了满墙,甚至将地面染成了黝黑的颜色,在黑白照片的映射下越发诡谲恐怖。
“这是”史蒂夫的声音沙哑。
“1918年,堪萨斯州的一座又一座野战医院。”
希尔特工沉痛道,“医院里所有人在一夜间消失了,但当时正在经历战争,人们都以为是怪谈”
“天啊,开什么玩笑。”
鹰眼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太好看,“所以他从十四世纪活到了现在?”
“是的。”娜塔莎点头。
红发特工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中,尖锐的光芒一闪而过,严肃道:
“证据和时间线很明显,他从十四世纪开始,一直到二十一世纪,昨天还大摇大摆地站在了我们眼前。”
“”
鹰眼震已经被惊到无话可说,只能吹了声口哨。
从十四世纪活到了现在吗?
这种全身上下都是历史和考古价值的老古董,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呆在大英博物馆啊。
还来纽约瞎逛什么?!!
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们的意思是,疫医是行走于人类文明六百多年的活史诗?”
“没错。”
不仅如此,还遍布于整个西方文明史。
每一次大规模的瘟疫,每一次重大病情,几乎全有他出现的痕迹。
他是救赎者,也是收割者。
祂从未缺席。
砰!
“都别开玩笑了,说点有用的!”
弗瑞突然拍案而起。
特工之首本就身材高大,即便久居高位,也从未放弃过锻炼肌肉和战斗。
发起火来,气势瞬间恐怖得惊人,像是能一拳把人揍死。
高级特工们立刻自觉闭上了嘴巴。
就连最懒散的鹰眼都停下了摩挲弓臂的小动作。
谁也不想得罪睚眦必报的特工头子。
尤其当他还是你的上司,那更要小心了。
“这样一个存在了几十个世纪的组织,你们竟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