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防御力经过无限增强的变种人来,不可能扛住。
在此物面前,只会众生平等地从一坨生肉变成熟的。
“不——”
托尼的抗议卡在喉咙里。
鸟嘴医生已经用一种极为优雅的投掷姿势,将那闪烁着红光的玩意向他们扔了过来。
“患者,不要讳疾忌医!”
“这是最后的治疗!”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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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却没有预料中的痛苦。
在毁天灭地爆炸声响起的瞬间,托尼下意识闭紧了双眼。
意识在嗡鸣和昏迷的边界浮沉,就在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即将合拢的瞬间——
一片阴影温和地覆下来,带来了温和的光芒。
紧接着,一种稳定的暖意透过衣料,缓缓渗透到他因绷紧而僵冷的肩背上。
那温度不是阳光的灼热,却带着平和,令人安心的踏实感。
托尼混沌的感官逐渐聚焦。
恍惚中,他闻到了一股极其清淡,接近虚无的冷冽香气。
“放心吧,我会救下你们的。”
抱着他的人,用坚定的语气承诺。
可紧接着那家伙没能平静多久,又兀自陷入了混沌。
磁性好听的声音开始颤抖,似乎正在崩溃的边缘,而怀中的托尼成为了他摇摇欲坠理智的救命稻草。
“为什么生命在灾厄面前如此脆弱,为什么救不了为什么我留不住”
疫医摘下了面具。
他垂着头,搂紧了怀里的患者,像是一只孤立无助的孤鸟。
明明是苍穹上最凶猛的猛禽,此时那双罕见的琥珀色眼眸中满是将灵魂燃烬的痛苦。
他语无伦次地请求:“别怀疑我。”
“只要我还在,我还活着就一定能”
一滴温热的眼泪砸在了托尼的脸上。
他哭了?
拜托,我被炸死还没哭,你怎么哭了!
能够碾碎一切的无力和悲怆顺着这滴透明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流进了托尼的心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原本他只把鸟嘴怪人当一个人无法交流,无差别攻击的疯子。
但现在,托尼猛然意识到——
真相或许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是的,鸟嘴医生发疯时候透露的只言片语,已经足以让作为聪明人的托尼脑补完整的故事。
他大概能猜到,鸟嘴医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大概是没能救下人的执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