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快穿影帝每晚都是梦 > 第182页(第1页)

第182页(第1页)

有风拂过,小手就摇晃着跟他打招呼。  “大哥。”窗外好似有女人在说话,唐青山睁大眼睛仔细地听。  “大哥啊——”  声音是从树冠中传来的。飘飘渺渺,一会儿远一会儿近。  唐青山后背冒出了冷汗,“是谁!”  夜风没停,吹动了树叶,也吹动了窗户。  “我是莲青啊,大哥。”女声穿透了窗户纸,好像贴在唐青山的耳边低语。  唐青山惊恐地睁大眼,孟氏在他身后安静地睡着,屋里空荡,无数双长指甲的小手又开始上下摆动,“大哥这些年过的可好?”  “少装神弄鬼的吓唬我!”唐青山惊慌地四处乱看,“你都死了多少年,尸体都烂干净了吧!”  女声停下了。  唐青山想起身去外头查看,可到底是不敢,只能攥紧了被子躺在床上用力闭上眼。  “啊——”  窗外的树叶激烈地晃动,一声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响在耳边。  唐青山浑身一个激灵,险些尿了炕,这声音他听到过,当年孟氏生产时便是如此!  可孟氏不是在睡觉吗!!!  尖叫过后的女声却又恢复了温婉,“大哥,生孩子可真疼啊。”  “你说,海川怎么就没请来郎中呢?”  ……  孟氏早晨起来的时候摸着褥子湿漉漉的,定睛一看竟是唐青山尿床了!  她气不打一出来,却又不敢大声斥责,只敢低声嘟囔,“小宝七岁时都不尿床了,你可倒好!有尿不去茅厕,懒成这样生怕我过一天的清闲日子!”  唐青山被那声音折磨了一夜,此刻还睁着眼,整个人精神恍惚,压根儿没听见孟氏在说什么。  -  村长是个行动派,县令之子vs乡下小灾星29  上山的队伍停下了。  众人诧异地看向唐青山,男人满头满脸的汗,惊恐让他的眼珠子突出来,拼命地挥舞着手,嘴上不住辩解:“我不过是推了你一下!是你自己倒霉摔下山!凭什么要赖在我头上!”  孟氏在唐青山身后脸色巨变,连忙拉住男人,“快闭嘴!你咋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是唐海川!是唐海川!”唐青山回头看向孟氏,“他死了还不放过我!你看见了没有!他就在前面!”  孟氏顺着唐青山的视线看向他前头的男人,不过是西桥村的普通村民,也是满脸的震惊。  唐青山被莲青的声音折磨了几个晚上,精神早就紧绷到极限,抓住孟氏的胳膊狂吼:“我当年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脚下打滑!那么大的雨!”  “不是我……不是我……”唐青山摇着头,汗水如瀑般往下流,湿透了他的全身。他好像回到了十八年前,重新淋了一遍那场暴雨。  唐青山的手劲儿很大,孟氏的胳膊传来剧痛。  周围传来村民的窃窃私语,都在揣摩十八年前唐海川的真正死因。  孟氏看向周围,村民盯着他们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警惕和探究。唐青山整个人被恐惧包裹得严严实实,完全沉浸在当年的情景中。孟氏可以不管唐青山的死活,但她和儿子还得在西桥村生活!眼见着唐青山已经接近癫狂,扬手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压低声音道:“你清醒一点!”  这一巴掌没收力,唐青山被扇得偏了头,耳朵里嗡嗡作响,疼痛让他的脑子恢复清明。  孟氏看他的眼睛从无神的空洞逐渐开始对焦,接着压低声音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不赶紧解释清楚!”  唐青山抬眼环顾四周。  村里非常重视这次的祭天,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八个月的襁褓婴儿,只要不是瘫在床上的都来了。  山间的路细窄曲折,百来号人排成一条人龙。走在最前头的已经顺着山路走到了他的头顶,排在后面的在他脚下仰着脸看他发疯。  唐青山又战战兢兢地去看原本走在他前面的男人。  男人肤色黝黑长得不高,身材却格外精壮,穿着村里人最常见的粗布短褂,一看就是个种地好手。  不是唐海川。  山间的风吹过,唐青山打了个激灵,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咧开嘴不尴不尬地解释:“哈、哈哈……我,我这几天没睡好,一早就出门被、被晒糊涂了。”  唐青山脸上的恐惧之色还未褪去,嘴角牵强地扯起,五官扭曲地看起来像是戴了张人皮面具。  “未必吧。”  唐青山刚开始发疯时,左肆和似锦对视了一眼,拉住了走在身侧的村长。他们在队伍的最前头带路,此刻已经退回到半山腰。  左肆扬着下巴,眼珠子在唐青山脸上逡巡一圈,“被晒糊涂了?我看你更像是被雨淋了。”  “哪、哪有雨!”唐青山心中一颤,“贵人莫要胡说!”  “哪是我胡说,”左肆朝左右看了看,提高了声音,“乡亲们也觉得今儿很热吗?”  山中树丛茂密,枝桠树叶挡住了大部分阳光,秋风从林间穿过,别说热了,体虚的老人甚至觉得冷嗖嗖的。  看到众人摇头,唐青山着急,“那是你们觉得!我就是……”  “大伯。”似锦开口打断了唐青山的辩解,“你刚刚提到我爹的名字,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似锦的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山间却刺进每个人的耳朵眼里,刚刚唐青山突然发疯把他们吓坏了,此刻经过似锦一提醒才恍然想起事关人命。  大人、小孩儿、老人,一个个瞪着眼看向唐青山,等他的解释。  唐青山嘴唇开合几次,终究是没发出声音。  孟氏见势不对,刚要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看家本事,左肆一个警告的眼神瞥过来,吓得她立马偃旗息鼓,脚下挪了挪,离唐青山远了些,挡住了身后的儿子。  “如此看来,当年西桥村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左肆转身看向村长,“不能让死者枉死,报官吧。”  祭天活动取消了。  村民把用来捆绑家畜的麻绳拼接起来,绑在了唐青山身上,将他押送下山。  唐青山冷汗未干,湿透的粗布衣裳被麻绳死死地勒进皮肉里,磨得他生疼。但他却不敢反抗。  刚挺直了半拉月的脊背又弯了下去,在家中尚且还能耀武扬威,如今被百十号人围住,他连头都不敢抬。  村长派了自己的儿子去县里报官,官老爷就是左肆的父亲。  左县令听说有命案,当即遣了官兵来西桥村拿人,作为死者唯一的后代,似锦也得跟着去。  左肆也顺势跟着上了路。  左县令虽然好色了些,但为官却是正直严明的,查清案情之后,唐青山当天就下了狱。  不出意外的话,他活不到今年冬天了。  左肆许久没回家,家中的一切还是老样子。  左肆带着似锦走在左府的长廊,看着小孩儿有些拘谨,明明好奇的要命,却只敢低着头拿眼珠子偷偷地瞄。  左肆觉得好笑,脚步停下,等着似锦一头撞进他怀里才道:“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别跟做贼似的。”  似锦揉了揉脑袋,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  “漂亮?”左肆歪着头看着府中的景色,不以为然地撇嘴,“也就那么回事儿吧,一股铜臭味,不如西桥村的山漂亮。”  似锦暗道真不愧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生在福中不知福。  廊下不时有小厮和婢女路过,不是说话的地方,左肆拉着似锦回了自己的院子。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