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涵哥。” 疑点重重 五天后,季凌秋的一通电话令他们无比震惊。 ——马知远的大姑二姑落网,二姑夫钟峰被确认为顾文杰的同党,但眼下袭警潜逃,目前正在全城搜捕。 “小秋你怎么样?有受伤吗?”沈泽川急忙问道。 “我没事,没有受伤。”季凌秋说,“陆队腿部中弹,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了。” “钟峰名下的房产不少,我带人查了几处,还没有发现他的踪迹……知远哥在家吗?” “在呢。”马知远应道,“小秋你说。” “知远哥,你对钟峰这个人了解多少?”季凌秋问道,“他近几年做生意涉及到的产业都有哪些?有没有比较可疑的地方?” 马知远仔细地想了想,皱眉道:“我跟钟峰不怎么熟,之前我大姑二姑来我家时,他也很少露面。至于生意……我听我爸说过几次,他好像经常天南地北地到处走,哪个地方有赚钱的买卖,他就去哪,跟齐冲那几年差不多。” “啧。”齐冲不满地怼了他一拳,“你就拿我跟这几把玩意儿比啊?” 马知远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接着又道:“但钟峰最主要的经济来源还是宁阳市的建筑公司,据说他承包了不少工程,所以才摇身一变,成了富翁,也让我二姑更加嘚瑟了。” “不过我一直觉得奇怪的是,他真的只凭工程就能赚到那么多钱吗?据我所知,那些工程有将近一半都中途停工了,也就是说这一半工程他基本赚不到什么,再刨除他分给工人们的钱,剩下的……他怎么可能突然就还清所有负债,甚至暴富呢?” 季凌秋那边沉默了片刻,伴随着一阵嘈杂的响声,他缓缓开口道:“知远哥,你的怀疑没错,钟峰的经济来源确实有问题。” “局里刚发来的调查结果显示,钟峰所谓的建筑公司和承包工程都是幌子,他并不是主要负责人,他只在那里挂名而已。” 闻言,马知远心中一紧,顿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那他真正的产业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季凌秋沉声道,“但直觉告诉我,钟峰现在很有可能就藏在这个我们查不到的死角。” “先不说了,我得继续带人搜查,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我再告诉你们。” “好。”马知远应了一声,通话结束。 此时众人齐聚在客厅,皆是一脸凝重的表情,各自沉思着。 江乐允合上电脑,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我查了半天,各种技术都用了,三哥说的那些我倒是能查到,再多就没有了。” “没关系小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秦沐阳宽慰道,“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齐冲抱着双臂,眉头紧蹙着分析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钟峰真正负责的不知名产业,如今凡是他名下的东西,摆在明面上的,小老三他们估计全都查封了,钟峰不想被捕,那就只有两条路。” “一是躲在他自认为绝对安全的避风港,也就是那个产业,等风头过去了再想办法逃跑。二是有人接应,协助他逃脱。” “小五的本事 众人的视线一时间全都落在了那张照片上,看得很是认真,但皆是一头雾水。 “房子,大树,小路,门,窗……”沈泽川轻声呢喃道,“基本要素倒是能看出来,但这画的也太抽象了,一个不挨一个,沈啸天小时候不会精神分裂吧?” “他画的……不一定是他自己。” 秦沐阳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目光也随之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阳阳,你为什么这么说呀?”顾景翊柔声发问。 秦沐阳犹豫了下,缓缓开口:“画上的这些要素,其实跟心理学中的房树人有点相似,但并不完全相同,而且……如果这幅画的确出自沈啸天之手,那他很有可能是根据他自己印象中的沈青烈画出来的,所以才会画的很乱,看着毫无逻辑。” “也就是说……从这幅画上,我们大概能知道沈青烈是个怎样的人,对吗?”沈安澈问道。 秦沐阳嗯了一声,继续说:“假设画中的这个小人是沈青烈,他的姿势类似于奔跑,而房子和大树在他身后,是整幅画最大的部分,几乎占了这张纸五分之四的面积,说明沈青烈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攻击性比较强,对周围环境感知无力,但内心躁动,容易对他人产生敌意。” “然后咱们再看细节……”他伸手将照片放大了些,“门上有锁,自由被限制,比较封闭,防御心理较强。窗户是成双的,上面有很多栅栏,说明家庭对沈青烈来说有束缚感,但他又渴望家人的陪伴。房屋上方浓烟弥漫,这一般是家庭冲突的体现,内心紧张焦虑。还有这条小路,上面画满了石头,这也表现出了他的防御心理,同时又极为纠结,很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