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陆嘉明一瞪眼,“你现在可真是跟我混熟了啊!分不清大小王了都!” “没没没,你是大王,你一直都是。” 季凌秋连连赔笑,随后凑到他耳边,声音极低地问道:“嘉明哥,张经理现在人还在医院吗?” “嗯,在啊。”陆嘉明说,“但明后天应该就会被押送到警局,做完记录就直接去监狱服刑了。” 季凌秋眯着眼睛,低声喃喃道:“这么快就能出院,看来伤的也不严重啊……” “都是外伤,主要集中在脸部和头部,所有不影响行动。” 陆嘉明回应完,突然反应过来,随后抱起双臂,看着他问道:“说吧,你又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他了。”季凌秋哼了一声,“伤害我弟弟,还害我二哥被拘留,我心里憋着气呢,必须找他发泄一下!” 陆嘉明一下子乐了:“……这就是兄控弟控属性集于一身的力量吗?” “嘉明哥你少说我。”季凌秋挑眉看他,调侃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小宝跟人吵架,你过去拉偏架,好悬给对方头发薅秃了。” “还有上次,雨轩被公司领导为难,你冲过去硬是列出了一堆罪名,那人差点儿吓晕过去。还有上上次,嘉阳哥应酬被人灌酒,你气势汹汹地过去挡酒,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都要给人打趴下了……” “哎哎哎!行了行了!”陆嘉明老脸一红,“咱俩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了!” 季凌秋噗嗤乐出了声。 争风吃醋的季老三 张经理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入目就是一张英俊帅气却又阴沉可怖的脸。 他顿时就吓清醒了,惊呼出声:“你是谁?!” “我啊……”季凌秋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寒声道,“老子是你祖宗!” 张经理闷哼倒地,之前被顾景翊揍出来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会儿又被人猛踹,加上条件反射的恐慌和害怕,他当即就站不起来了,手脚并用地坐在地上挪着屁股,连连后退。 “你你你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张经理瞳孔紧缩,满脸惊恐,整个人哆哆嗦嗦,牙齿都直打颤,“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打我?你你你……你别太过分!” 季凌秋嗤笑一声:“论过分,谁能比得过你啊?” “我……” “你哪只手碰的秦沐阳?” 时间紧迫,季凌秋也懒得再跟他磨叽,直接开门见山。 张经理瞬间眼睛瞪得老大,指着他语无伦次地道:“你你你……你是秦沐阳的哥哥哥哥哥……” “两只手都碰了对吧?” 季凌秋冷着脸,接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按在地上,下一秒匕首就毫不留情地扎进了他的手背。 “啊——!!!” 张经理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连躲在一旁的宋涵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着都疼。 不愧是当刑警的人,真急眼了下手是真狠毒啊! 宋涵现在盯着时间都直冒冷汗,说好的只阉割呢? 这他妈两只手都给人废了,他都怕自己待会儿处理的时间不够用。 不过季凌秋的动作也是痛快,趁着张经理动弹不得之际,他一把拽下了裤子,冰凉的刀刃也抵在了要害处。 张经理已经吓麻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连声求饶:“别……不要,求求你,饶了我……”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季凌秋怒声道,“当初你猥亵的时候想什么了?你扒人衣服的时候想什么了?你还对他上下其手,用你这个逼玩意儿企图侵犯他,你他妈就是该死!” 说罢,他多一秒都没犹豫,一刀下去,人也彻底昏死了。 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摘下染血的手套,默默地走到一边,销毁证据。 宋涵第一时间冲出来帮他处理残局,急的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把张经理的命保住,让他以后能够做个无蛋男人,省的祸害别人。 “死不了吧?”季凌秋走过来问道。 “我能让他死吗?”宋涵翻了个白眼,“他要是就这么死了,你也离完犊子不远了!” 季凌秋浅笑了下,扶着他站了起来:“多谢了,涵哥,回去我肯定让我大哥多给你点加班费。” “少扯那些没用的,我又不会真计较那点钱。”宋涵摆摆手,胡乱地擦了擦汗,“只要你以后少折腾我们三旬老人就行了。” 季凌秋被他这句话逗笑:“三旬还小呢涵哥,你现在正是干的年纪啊!” “不干了不干了。”宋涵说,“太累,还不如在医院值班轻松呢,没事还能躲小安安的办公室里偷个懒。” “不干不行啊!”季凌秋眼巴巴地瞅着他,“你得帮我把这个老登扔回监狱里去呢!” 宋涵:“…………” 请生活善待三旬老人! 我真要罢工了我!!! 两人将一切处理好,这才脚步匆匆地逃出来跟陆嘉明汇合。 “怎么样?没遗漏什么吧?”陆嘉明问道。 “没有,放心吧。”季凌秋压低声音,“当刑警当了这么久,我不会轻易让它露馅的。” “那就行。”陆嘉明点点头,“外面我也一直在巡查,没什么问题,撤吧。” 关于张经理痛失命根子这件事,很快就在狱中传的沸沸扬扬,甚至都传到了拘留所里面。 很多人都在猜到底是谁干的,有人说是仇人,也有人说他坏事做多了,夜里的冤魂干的,然而只有顾景翊知道,十有八九是季凌秋做的。 果不其然,三天期限一到,顾景翊就套出了真相。 他当即就抬手给了季老三一个脑拍,有些生气地道:“你这个傻小子,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儿呢?万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你的后半辈子就毁了!” “不会的,二哥,我有分寸,这不是还特意让涵哥去帮忙保命了嘛。” 季凌秋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再说了,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的弟弟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既然敢做,那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那你也不能不考虑后果……” “二哥你揍人的时候考虑后果了吗?” 顾景翊噎了一下,无言以对。 怒火上头,他哪还顾得上考虑那么多? 要不是冲哥拦着,估计就不只是拘留三天那么简单了。 找到这儿,他不禁叹了口气:“罢了,不纠结这个了,反正我们都没事,就挺好的了。” 他不想去说什么“以后不要这样了”,因为他做不到,季凌秋也做不到。 无论是哥哥还是弟弟,但凡哪个人受到了伤害,他们都绝不可能那么淡定。 有些时候,该疯还是要疯。 “阳阳怎么样了?”顾景翊话锋一转,问道。 “已经醒了,小四说恢复的还不错,再休养几天应该就能出院了。”季凌秋说。 “嗯,那就好。”顾景翊扭头看向车窗外,眸中满是温柔,“待会儿去趟步行街吧,我去买点阳阳喜欢吃的东西,他现在身体肯定还是虚弱,需要补充营养……”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季凌秋此时正歪着脑袋,略显不满地盯着他。 “怎么了?”顾景翊疑惑道。 “二哥你变了。”季凌秋委屈巴巴地道,“你不爱我了。” “嗯?”顾景翊更懵了,“我怎么就不爱你了?” “你现在心里只有小五,压根就没有我了!”季凌秋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脸悲痛,“亏我这三天勤勤恳恳,顿顿送饭,来来回回地跑,终于等到你重见天日,你却上来就拍我,还说我!” “二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顾景翊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他演,故意说道:“是啊,你又不像另外三个宝宝那么听话,所以没爱了。” 季凌秋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顾景翊还能配合他,瞬间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