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屿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脸红的像猴屁股,看着秦柏川把黑色布料拿出来在他面前甩开,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果然好大! 察觉到秦柏川的目光投来,他慌乱地与之对视,大脑一片空白,正想着如何解释这尴尬的局面,秦柏川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带着笑意说道:“烘干机很好用。” 直到秦柏川转身回了客卧,沈清屿才从呆愣的状态中渐渐回过神来。他双腿一软,背靠着烘干机缓缓蹲下,双手捂住滚烫的脸,脑海中全是秦柏川临走时那温柔的笑容。 秦老师,怎么能这么温柔啊…… 杀青梗17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沈清屿红着脸,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他紧紧抓住身上的被子大口呼吸。 当他意识到刚才自己梦到了什么的时候,他瞬间身体一僵,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抬手缓缓盖住了自己的双眼,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旖旎画面藏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沈清屿伸出略带薄汗的手,摸索着打开墙上的壁灯。刹那间,灯光驱散黑暗,却也让他心底那些难以启齿的念头无所遁形。 他稍稍一动,便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那片潮湿让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眶里也泛起了泪花。 他身体微微颤抖着坐起身,下床时腿软得厉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沈清屿慌慌张张地在衣柜里随便抓了几件换洗衣物,便匆匆钻进浴室。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没有退去的潮红,眼中似蒙着一层水汽,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的红艳艳的,还真像被谁欺负过了一样。 沈清屿不敢多看一眼,迅速打开淋浴喷头,刺骨的冷水倾泻而下,他期望这冷水能浇灭心底那些炽热又羞涩的思欲。 —— 早上九点多,秦柏川已经换上小陈送来的衣服,坐在餐椅上回复文件了。 王姨把早饭摆上桌后,瞧了瞧时间,疑惑的说道:“今天沈先生怎么还没起呢?往常这个点就已经起来了。” 秦柏川看了眼时间,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孩子怕还是在害羞吧。 他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站起身来说道:“我去叫他。” 秦柏川来到沈清屿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屋内没有丝毫动静。他试着转动门把手,发现门没锁,便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昏暗一片,厚重的窗帘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他轻手轻脚地走向屋内那张宽敞的大床。 床上鼓起一个小包裹,沈清屿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头发。 秦柏川瞧着他这副模样,不禁轻声笑了出来,走上前轻轻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好让他露出脸来,免得被闷着。 沈清屿感受到动静,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一张潮红的脸露了出来。 秦柏川下意识地帮他掖了掖被子,手擦过他脸颊时,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又贴了上去。 秦柏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沈清屿的额头滚烫。 他急忙轻轻摇晃昏睡中的沈清屿,可沈清屿只是哼唧了两声,并没有醒来。秦柏川又摸了摸他身上其他地方,同样热得烫手。 他连忙走出去对王姨说:“王姨,给袁叔打电话,让他现在马上过来一趟。” “诶诶。”王姨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赶紧给袁叔打电话,催他快点过来。 打完电话,她也急忙走进沈清屿的卧室。 此时,秦柏川已经把床头的壁灯打开,正小心翼翼地轻轻抱起沈清屿,轻声呼唤,试图把他叫醒。 王姨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沈清屿的额头,心疼地叫起来:“哎呦,这么烫,得赶紧用凉毛巾降降温啊。” 说着,她快步走进浴室,打湿一条毛巾拿过来,递给秦柏川。 秦柏川接过毛巾,动作轻柔地帮沈清屿擦拭脸颊、额头和手心,心里满是疑惑,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发起烧来了呢? 王姨看着秦柏川细心照顾沈清屿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略带责怪地说:“家主,沈先生还小,身子骨弱,您不该和他在浴室胡闹的。” 秦柏川听的一头雾水,他怎么和沈清屿在浴室胡闹了? 秦柏川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王姨就匆匆去客厅找医药箱了。 很快,王姨找来了退烧贴,轻轻给沈清屿贴上,又端来一小碗温水,耐心地喂他喝下。 秦柏川见毛巾的温度已经不凉,便拿着毛巾打算去重新冲洗。 当他推开浴室门,看到里面的场景,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屋里散落着沈清屿的睡衣,沈清屿的内裤就被随手扔在了洗手台上。 他拿起沈清屿的内裤看了看,再结合屋里的场景,他大概知道沈清屿为什么会发烧了。 不一会儿,王姨敲了敲门,拿着拖把和脏衣篓,秦柏川终于知道王姨刚才为什么那么说了。 不过他也没解释,怎么说沈清屿现在发烧也是因为自己,要不是昨天自己激他激的太狠,小家伙也不至于这样。 在王姨谴责的目光下,他拿着洗好的毛巾,走出来带上了浴室的门,轻咳了一声,“王姨,一会儿我来收拾就行了,你先别管了。” 听到他说的,王姨也就把拖把和脏衣篓放在门口,去厨房给沈清屿熬粥去了。 袁叔来了后给沈清屿诊了诊脉,确定是着凉引起的发热,打一针就好了。 秦柏川眉头微皱,问道:“那他现在怎么还不醒。” 袁叔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昨天晚上没睡好呗,睡够了就醒了。” 秦柏川也不顾不上袁叔看他的眼神,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说今天他不去公司了,有事远程发他文件。 袁叔给沈清屿打完一针,果然温度逐渐下来了,临近12点左右,沈清屿才悠悠转醒。 他一翻身觉得浑身乏力,屁股上还有些痛。 他心里暗自惊叹,这梦也太逼真了,怎么连事后的感觉都如此清晰? 沈清屿缓缓坐起身,只觉脑袋昏昏沉沉,便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 这时,浴室门从里面打开,秦柏川拿着拖把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瞧见坐在床上的沈清屿,急忙把拖把一放,快步朝他走去。 沈清屿刚睡醒,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反应有些迟缓。 他满脸疑惑地看着秦柏川从自己屋里的浴室走到身前,接着,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嗯,不那么烫了。”说完,秦柏川又拿起温度枪给他测体温,显示375度,还是有点低烧。 沈清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发烧了,他下意识的拉住秦柏川的手,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人一到虚弱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想要找人依靠,沈清屿更是这样,从小父母对他宠的很,所以他撒起娇来,没有任何生涩。 “秦老师,我好难受。” 秦柏川看他这个样子,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杀青梗18 秦柏川连忙伸手抱住他,“抱歉宝宝。” “嗯?”沈清屿一脸茫然,抬眸望向秦柏川,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道歉。 秦柏川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他的头问道:“饿了没有,吃点饭吧,一会儿还要喝药。” 沈清屿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我想先上个卫生间。” 秦柏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略作迟疑后提议道:“要不我把饭菜给你拿到这儿来吃?” 沈清屿满脸疑惑,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要在卧室吃?在餐厅吃不是挺好的吗?” 秦柏川沉默不语,松开了抱着沈清屿的手,看着他走进浴室。没过多久,一声短促的尖叫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刚关上没多久的浴室门“唰”地被打开,沈清屿满脸惊慌,双眼圆睁,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个,东西,里面……” 秦柏川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起身轻声安慰:“没事,我刚才清理过了。” “那……我的,那个……”沈清屿下意识回头看向光洁如新的洗手台,顿觉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 “别担心,我帮你洗了。”秦柏川语气轻柔,神色关切,那模样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沈清屿这才觉得什么是天塌了,还有什么比被暗恋对象给自己洗那个啥的内裤更社死的事! 他此刻根本没勇气直视秦柏川的脸,“砰”的一声用力关上浴室门,独自在狭小的空间里,承受着这足以让人脚趾抠地的尴尬。 秦柏川只是笑了笑,伸手敲了敲门,提醒道:“宝宝别忘了上厕所,我一会儿把饭菜给你拿进来。” 沈清屿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忙不迭地捂住耳朵,满心希望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尤其是秦柏川的。 他靠在冰冷的浴室墙上,回想起刚才走进浴室,熟悉的场景瞬间勾起了他昨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