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怎么处理的他不知道,反正他从来没操心过这些,家里人不会让他再想到伤心事,只知道哥哥的朋友把旭日影视上下主管都换了一个遍,哥哥也不同意他继续在娱乐圈,就给他和旭日影视解约了。 后来秦柏川来家里看他的时候,带来了一份合约,他说他名下有一个音乐公司,发展前景很好,并且绝对不会出现类似事件,现在就缺一个歌星,问他愿不愿意来。 沈清屿翻看这合同,虽然他不常看合同,但也能看得出来这份合同条件的优渥,他狐疑的看着秦柏川,这么好的条件签天王都够了,为什么来签他。 秦柏川不自在的说,是因为秦氏刚开始涉足娱乐圈,对这方面不太了解,而且他不想签什么天王,他想签未来的天王。 他看着沈清屿,眼里藏着势在必得。 沈清屿被他这一番话说的脸红心跳,他本来就因为之前的事对秦柏川的信息素很敏感,刚才秦柏川一靠近,闻到他的味道,沈清屿的脑子就乱了,那还能想到有什么不对的,能源产业的秦氏哪会涉及什么娱乐产业。 就算秦氏真的跨界拓展到娱乐领域,又怎么可能让董事长亲自登门,到家里来谈签约的事? 可沈清屿对秦柏川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在他心里,这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自己的。 随口应答着,拿起来笔就把合约签了,秦柏川满意的收起合同,拿出手机说:“那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沈清风知道他签了秦柏川的公司,气的去秦氏找秦柏川算账,不知道谈了什么,沈清风黑着脸出来,用手点了点沈清屿的头,骂他不长记性。 后来沈清屿去公司后才发现这个公司就他一个艺人,公司的所有人都是围着他转。 应该日理万机的秦氏董事长,每天都在这个小娱乐公司办公,有时还客串一下他的助理和经纪人。 沈清屿看得出来,秦柏川在追他。 终于,沈清屿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 秦柏川握住他的手,抬起亲了亲他的手心,埋在手心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一见钟情,并且克制不住了。” 我喜欢他! “小屿,醒醒啦,起来吃点东西。”金柠温柔的把他叫起,拿出阿姨带来的保温壶。 沈清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刚一睁眼,便感觉眼睛有些酸涩,想来是之前哭过的缘故。 金柠见状,连忙接过阿姨递来的热毛巾,动作娴熟又自然,想要给沈清屿擦脸。 沈清屿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略带窘迫地接过毛巾,“嫂子,我自己来就行。” 虽说他心里清楚嫂子是一片好意,可总归还是觉得难为情。 金柠到觉得没什么,她也算是看着沈清屿长大的,他们两家也算是世交,父母关系都很好,小时候两家住的很近,经常串门玩。 金柠与沈清风称得上是,从上学起便同班。然而,性别和性格上的差异,让两人起初只是点头之交。但金柠却一直偷偷着这个清俊温柔的男生。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从何时动了心。也许是第一次随妈妈去沈家做客,她不小心摔倒,沈清风温柔地将她扶起,还细心帮她处理伤口的那一刻。 也许是那次晚宴,她礼服稍短,沈清风不动声色地帮她挡走光,还轻声提醒她的时候;又或许是她生日当晚,沈清风在如水的月光下,真挚地祝她生日快乐的瞬间。 沈清风和金柠以往见过的alpha截然不同。起初,她甚至以为他是beta,因为在他身上,几乎嗅不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不像其他alpha,总刻意散发信息素,彰显所谓的“魅力”,实则对oga来说,这更像是一种骚扰。 沈清风却为人温柔且聪慧,完美契合金柠内心深处喜欢的每一个特质。 那时沈清屿刚出生,金柠的妈妈常带她去沈家串门。这对金柠来说,不仅是为了能见到沈清风,还因为小婴儿沈清屿实在太可爱了。 金柠本就喜爱小孩子,看着襁褓中那小小一团的沈清屿,心都快被萌化了。 不难看出,沈清风对这个弟弟也是疼爱有加。大概因为都是oga,金柠抱沈清屿时,小家伙总是乖乖的;可每次到沈清风抱,小屿就哭闹不止。 这让沈清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金柠和弟弟玩耍,还时不时虚心向她讨教带孩子的技巧。就这样,金柠和沈清风在照料小沈清屿的过程中,关系逐渐拉近。 金柠看着正在低头喝汤的沈清屿,感叹真是时间过得太快了,小屿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沈清屿感受到了嫂子热烈的目光,突然想起他小侄儿现在是不是还没出生呢,怪不是嫂子现在的母爱还没地方用,都快泛滥了。 仔细想想沈晏宁好像就是这两年出生的,他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金柠的肚子,然后端起桌上的排骨汤说:“嫂子,你吃饭了吗,今天阿姨炖的排骨汤特别好喝,你尝尝?” 金柠看了一眼汤,抿了一下嘴,身体往后躲了躲,说:“不了,小屿,你喝吧,这两天我胃口不太好。” 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金柠总感觉身体很乏,吃什么也没胃口,以为是天热的原因。 沈清屿一听,心里猜测嫂子大概率是怀孕了,刚想开口让她去检查一下,病房门忽然开了。 先进来的是一对夫夫,他们神色紧张匆忙,推开门看见坐在床上的沈清屿精神状态不错才松了一口气。 金柠见状,连忙站起身,唤了声“爸”“父亲”,迎着他们进来。 梁潇年快步走到病床旁,坐下后握住沈清屿的手,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关切问道:“宝宝还难受吗?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沈清屿反手握住爸爸的手,亲昵地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轻声说道:“没事了,爸爸,就是体测的时候,早上忘了吃饭,有点低血糖。” 梁潇年看着小儿子在怀里撒娇的样子,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舍不得责怪他,“你啊,要不然还是回家住吧,在学校是不是吃不好啊?” 沈清屿赶忙摇了摇头,他们学校正好离秦氏集团很近,方便他去找秦柏川。虽然秦柏川现在应该还不认识他,但是离得近也方便他以后追人嘛。 沈安南把沈清风叫到一旁,“这次小屿晕倒查了吗?” 沈清风点点头,“查了,查到的就是小屿低血糖晕倒的。” 从小屿晕倒他就叫人去学校查了,确实只是因为低血糖。还有秦柏川的事,他也一并让人查了,这次小屿的晕倒看起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为什么小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秦柏川? 沈清风想不通其中的关窍,想着还是和父亲说一声,让父亲从秦氏那边查一查,看看能查到什么。 “秦柏川?” 沈安南一向不喜秦家的作风,之前秦柏川他爸秦重山在原配死后不到一年,就把外面的女人和私带回秦家,关键是私生子只比秦柏川小上几个月。 这件事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秦重山亡妻的娘家裴家,自然是怒火中烧,咽不下这口气。 裴家当即找上当时秦家的掌舵人——秦柏川的爷爷,要求讨个公道。 秦老爷子表面上信誓旦旦,坚决表示绝不承认这个私生子,可背地里却暗箱操作,让私生子成功认祖归宗,还把私生子的名字从刘源改成了秦源。 摆明了看裴家势力不如以前,欺负裴家,连带着打压有裴家血缘的秦柏川,裴家看秦家这种态度直接断了和秦家的所有合作,把秦柏川也带回了裴家。 众人皆感慨秦老爷子对亲孙子太过心狠,可沈安南却从中洞悉了更深层次的缘由——秦老爷子不过是贪恋手中的权力罢了。 这情形,恰似古代帝王垂垂老矣之时,对身边所有人都充满了猜忌与忌惮。秦老爷子手中的这份权力,即便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他都不愿轻易放手。 偏偏孙子秦柏川有一个势力强大的外家裴家,这让秦老爷子心生忌惮。而当一个毫无背景、只能完全依附于秦家的孙子出现时,秦老爷子便起了扶持这个孙子、排挤秦柏川的心思,妄图以此牢牢攥紧手中的权力。 尽管这些年裴家和秦柏川行事极为低调,但沈安南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果然,今年秦柏川强势回归,在裴家的全力支持下,加上母亲留给他的股份,已然具备与秦老爷子分庭抗礼的实力。 往昔的蛰伏,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武器,他步步紧逼,每一次决策都精准有力,让整个秦氏集团都感受到了他的强势与决心,隐隐有改天换地之势。 “还是先问问小屿吧,看他和秦柏川是怎么认识的。” 沈清风父子二人刚踏入病房,就听见沈清屿正兴致勃勃地向梁潇年打听今年商会慈善晚宴的事儿。 这商会的慈善晚宴,可是商界一年一度的盛事。虽说美其名曰慈善晚宴,可圈内人都清楚,这实际上是各方大佬汇聚一堂、交流人脉、洽谈生意的绝佳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