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饱饱嚼着饼干,含糊不清:“不会啊,我就挺喜欢你的。”
乔予安的手顿了顿。
“你都不了解我。”他说,语气轻得像自言自语。
“了解不了解的,”江饱饱满不在乎地说,“你刚才给我开门了,还让我进来吃零食,你就很好呀。”
乔予安沉默了很久。
长到江饱饱吃完了一整包饼干,又开始拆第二包。
“饱饱。”
“嗯?”
“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江饱饱咬着饼干停下来,认真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就回答。”
“你不是坏人。”江饱饱说,“坏人不会问别人自己是不是好人。”
乔予安没说话。
江饱饱又说:“而且你是甜的。”
“什么?”
“我是说——你的气息,闻起来是甜的。甜甜的人不会坏到哪里去。”
乔予安以为是说他身上的香水味,笑了笑,没再追问。
两个人又吃了一会儿零食,江饱饱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泪花。
“困了?”乔予安问。
“嗯……吃饱了就困。”江饱饱揉揉眼睛,站起来,“予安哥哥晚安。”
“晚安。”
江饱饱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忽然回头:“予安哥哥,明天早上几点吃饭?”
“七点吧,昨天导演说了。”
“那我七点起。”江饱饱心满意足地关上了门。
乔予安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被消灭大半的零食残骸,发了很久的呆。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刚才那半小时,他没有营业。
他忘了营业。
甚至——他好像不太想在这个人面前营业。
这个念头让乔予安感到一阵恐慌。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是来傍大佬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明天要打起精神,重新营业。
乔予安给自己打了一针鸡血,站起来回了房间,关门前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
门缝里透出一点暖黄色的灯光,还有轻微的、均匀的呼吸声。
已经睡着了。秒睡。
乔予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了自己的门。
与此同时,b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