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铭吃好了,放下碗筷说:“嗯。” 得到这一声允诺,庄桂兰就像给庄雨生找好了工作似的,美滋滋地收拾了起来。 徐司铭拿出手机给庄雨生发了一条微信:【在干什么】 他想确认一下那两人有没有在幽会。 对话框里立马弹出了新消息:【这么快就想我了?[亲亲]】 徐司铭皱了皱眉,有种被gay骚扰的感觉,放下手机不再回复。 和徐司铭分别的时候已接近饭点,庄雨生来到了学校南门,那里有他常去的一家面馆。 这些年物价飞涨,面馆老板娘却很是良心,牛肉面始终八块钱一碗,从未涨过价。不过庄雨生总是来这里照顾生意还有另一个原因,老板娘收留了一个流浪汉,是个聋哑人,庄雨生很喜欢找他聊天。 “拿去。”庄雨生把海盐芝士蛋糕放到总是板着一张脸的哑叔面前,“我从有钱人那里剥削来的。” 哑叔自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感兴趣地瞥了一眼蛋糕,继续剥蒜。 庄雨生朝厨房的伙计喊了一碗牛肉面,跟哑叔唠嗑了起来:“我今天差点晚节不保。” 他并不会跟哑叔说特别具体的事情,毕竟面馆不大生意又好,随便说点什么都能被别人听去。他通常就是碎碎念,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或者刷帅哥视频,让哑叔跟他一起看。幸好哑叔听不见,还无法抱怨,不然早就嫌庄雨生烦了。 “我走了啊,改天再来找你。” 吃过晚饭,庄雨生回了学生公寓,老远就闻到一楼飘来的茶叶蛋香味。他走到宿管阿姨的窗前,把香草芝士蛋糕递了进去:“学校咖啡厅的蛋糕,能换一个茶叶蛋吗?” 和板着脸的哑叔不同,阿姨乐呵呵地接过蛋糕,给庄雨生装了一个茶叶蛋,问他:“你买蛋糕干什么?” “劫富济贫。”庄雨生嘴贫了一句,叮嘱道,“你可抓紧吃啊,放明天就不新鲜了。” 手机就是在这时振动了一下,庄雨生有点意外收到了徐司铭的消息,问他在做什么。 他立马反应过来徐司铭是担心他在跟沈穆私会,觉得好笑,发了句不正经的调戏,徐司铭没有再回复。 不过也就沉默了三分钟,徐司铭又发来一条消息:【明天在哪集合】 庄雨生回到宿舍,不紧不慢地打字:【八点,学校东门,坐地铁过去】 【[盾牌]:我不在学校】 【庄雨生:你没住校?】 【[盾牌]:住,但今天回家了】 【庄雨生:你为什么可以夜不归宿[微笑]】 学校管理严格,要么住校,要么退宿。饶是庄雨生和宿管阿姨关系那么好,也不可能夜不归宿。 【[盾牌]:给导师说一声就行了】 呵呵,万恶的特权阶级。 【庄雨生:那也是八点东门集合】 服软 交流环节结束,读者排队签名,沈穆不签祝福,只签名字,队伍走得很快。 庄雨生和徐司铭没有上去凑热闹,实际上庄雨生已经想直接离开,但手机里还躺着沈穆一大早给他发的消息,说订了米其林餐厅,签售会结束后带他去吃大餐。 想都不用想,他肯定还订好了酒店,就等着和庄雨生共赴云雨。 沈穆已然注意到徐司铭,给读者签名的间隙时不时就看过来,目光温润,嘴角带笑,一如既往地无懈可击。但他签名的速度明显加快,庄雨生猜他心里有巨大的疑惑,为什么徐司铭会出现在这里。 等所有读者都签完,工作人员开始收拾物料,两人这才走上前,沈穆热络地问:“司铭,你怎么也来了?” “来看看。”徐司铭说。 “小雨带你过来的吗?”沈穆微笑着看向庄雨生。 庄雨生只挑重点说:“他非要来。” 徐司铭没有否认。 三人各怀心思,话题点到为止。 沈穆推了推眼镜,接受了二人午餐被徐司铭打搅的事实,神色如常地说:“那正好,我请你们俩吃饭。” 庄雨生倒是无所谓,反正徐司铭不会让他和沈穆独处,只要确保这点就行,但没想到徐司铭直接回绝道:“不了姑父,我们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