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生气了,说我不乐意陪他下棋。” “他,他太小心眼了,我明天,明天去说他。”墙壁光滑,裴骜根本抓不着什么。 “噢,让他们知道我向你告状是吧。” “那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裴骜疼的呲牙咧嘴,气鼓鼓的要求他,“我疼,你亲亲我。” 他们从这雾气水气里开始,辗转沙发阳台,深夜才回床上睡觉,又在翌日清晨醒来。 “早安,裴少爷。” “早啊,少奶奶。” <番外完>